拇指在她唇上轻轻擦过。
见好就收。
他撩起眼,对上她的眼睛,声音喑哑含笑:“送人的东西,说拿回去就拿回去?没诚意。”
司梵:“……”
狗都没有你狗。
翻脸比翻书还快。
她垂眼看着他把手递到自己面前,腕骨分明,手指修长,悬在她眼皮底下,姿态懒散又理所当然。
她问:“做什么?”
他微微抬了抬下巴,语调拖得漫不经心,笑得荡漾:“给我戴上。”
“刚才解的时候不是挺顺手的?怎么解的,怎么带。”说完她拿起帽子,从沙发另一边绕出去,往门口走。
小东西,还挺记仇。
陆晏时在她身后笑得不行,边往手上戴,边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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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苏姨车祸,陆晏时送她来苏城那天,她还防着他,自己回司家老宅接的獒叱,让他在医院等着她。
不到一个月,他不仅知道了她的真实身份,还和她结了婚。
想一想就跟做梦似的,缘分真是奇妙。
这一次她带他回了老宅。
司家老宅所在的这一片,已被政府开发成旅游景点。
四周尽是络绎不绝的游人与商铺,唯独司宅还保持着原本的模样。
它是古老的江南园林建筑,三进三出的叠院,亭台水榭、曲径回廊,假山池沼都还保留着旧时的格局。
一步一景,处处是匠心。
放在这个时代,这样的建筑设计早已是热门景观。
司宅的市值更是飙升到了几个亿。
政府多次与司梵沟通,想让她开放老宅供游人参观,都被她拒绝了。
于是这一带便成了这般景象。
四面都是热闹的景点,唯独中间这一座宅子,安安静静地关着门,偶尔有一个妇人进出。
苏姨还在医院,腿上的石膏还没拆。
司梵怕她在家行动不便,便在医院安排了护工。
这会儿老宅里没有人。
她站在大门前,仰头静静看着门上的匾额。
门是老杉木的,漆了一层又一层的黑漆,年份久了,却还是沉沉的亮色。
两边挂着一副金字题联,字迹端正,与匾额上的“司宅”二字出自同一人手笔。
黑漆金字,“司宅”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