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不喜欢他,他没有说这些话的资格。
他离得太近,近到她能看见他眼底的血丝,能闻到他身上混着烟味的冷冽气息。
司梵愣在那儿,半晌才说:“我这不是没事?”
打火机被他攥在掌心,胸腔里的怒气还在翻涌。
他忽然冷声道:“停车。”
李彦赶紧把车顺到路边停好。
这是要停车让自己下去的意思。
司梵把身上的衬衣解开放在车座上,正要拉车门,陆晏时却自己开了门下了车。
车门被他轰的一声关上。
司梵怔了怔,隔着车窗看他。
他倚着车门,从兜里掏出烟盒,习惯性地磕了两下,低头咬出一支。
偏头点火,吸一口,等烟雾滚过肺才缓缓从嘴里吐出来。
不知何时,她已经把他抽烟的习惯记了个清楚。
他左手上的腕表有点复古,很适合今日的穿着。
前排的李彦忍不住说:“少夫人,老板是真的很关心您。本来今晚陆总要回老宅的,但他去了Monarch等您一起回家。这几日他日日想着给您送不同的礼物,知道您花粉过敏,还嘱咐送礼物的时候一定不要带花。我跟了陆总这么多年,第一次见他为一个人这么上心。”
她听着李彦说话,目光却落在车窗外的陆晏时身上。
他夹着烟,火光在夜色里忽明忽暗,低着头背对着她,看不见表情,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看了片刻,她忽然轻声说:“……你说,像他这样的人,那么多年都不曾对别人上心,为什么会突然这么关心我?”
声音很轻,窗外刚好有摩托车轰鸣而过,盖过了后半句。
李彦没听清,问:“少夫人,您说什么?”
她收回视线,垂下眼:“没什么。”
她拿出手机,屏幕亮起来。
微信界面上,置顶的联系人没有未读消息。
倒是陆晏时之前发了几条给她,最后一条是问她喝多了吗。
她没有点进去,指尖划过屏幕,点开周谊的对话框,敲字发过去:【谊谊,童知到你那了吗?】
今晚童知喝得太多,送回家让她自己睡不安全,她吩咐吴闻把人送到周谊那儿。退出和周谊的聊天,她又搜了个联系人,敲了几个字发出去。
周谊回得很快:【吴秘书和严湾刚把知知送到我这,你放心吧梵梵。】
她回:【嗯,早休息。】
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