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司梵每次只压谢媛媛一点,偏偏又没有出老千的痕迹。
所有人都想看看,谢媛媛能不能扳回一局。
连谢媛媛自己都上了头。
实在太憋屈了。
司梵就是在戏弄她,故意吊着她打,恶心她,让她憋屈死。
她使劲摇了好几下,“砰”地一声把骰盅砸在桌上,掀开一看,整个人都傻了。
十点,迄今为止最小的点数。
“操。”她低声骂了一句。
周围立刻起哄,说这把司梵赢定了。
司梵倒是不太在意。
手机在茶几上一直震,她扫了一眼来电显示,伸手接起来。
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她往柏光临那边看了一眼。
他和老张正边说话边站起来,像是要出去。
她收回视线,回了个“嗯”,挂了电话。
谢媛媛醉醺醺地催她摇骰子。
司梵随手拿起骰盅,摇了一下,掀开。
九点。
“什么?不可能吧?”
“怎么才九点?放水了吧?”
“这是故意要输?”
“有病吧,谁他妈愿意故意输酒喝啊?当谁都和你一样馋酒啊?”
周围乱哄哄的。
谢媛媛笑得肆意张扬,好像她赢了很多次似的。
她扫了一眼桌上最后那排酒,往前一推,抬了抬下巴:“你运气不行啊,司梵,这都赢不了我。喝吧。”
周围一片失望的叹气,随即又兴奋起来,头一回见司梵喝酒,不知道她酒量怎么样。
司梵弯腰把那排橙色的酒扯过来。起哄声里,她仰头,一杯接一杯地喝。
谢媛媛撩了撩头发,往后看了一眼。
柏光临正好走到门口,脚步顿了顿,回过头,扶了扶眼镜。
司梵正在喝最后一杯。
酒液顺着她的嘴角溢出来,沿着脖颈往下滑,滑过锁骨,没入毛衣领口,肩膀白的晃眼。
这酒后劲大,不仅辣嗓子,喝急了还晕。
她喝完最后一杯,把杯子往桌上一搁,仰头靠进沙发里,闭上了眼。
谢媛媛以为她喝醉了,眼里闪过精光,嘲讽道:“就这点酒量还玩游戏,扫兴。走走走,我们过去玩。”
她把周围那群人都招呼到另一张桌子,开始拼酒。
这一桌只剩司梵仰在沙发上,像是喝多了睡着了。
她平日总是一副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