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
想和她以后一直这样好下去……
他垂下眼皮,吸了一口烟。
如果她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还会像今晚这样对他么?
不会的。
她肯定不会再理他了。
他重新看向窗外。
良久,一截烟灰终于跌落,在地上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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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梵在外面待到十一点半,快冻麻了才进别墅。
獒叱自觉地回窝里趴下。
大厅里没有人,灯光却亮如白昼。
宗叔说过,陆晏时睡觉喜欢漆黑一片,以往这个点早该熄灯了。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有了留灯的习惯。
可能是从她早出晚归的那几天起,又或者更早——
从她住进来的第一天。
她扫了一眼二楼,走廊灯关了,几扇门都紧闭着。
她回来的时候,二楼书房和卧室已经熄了灯,看来他已经睡了。
在玄关踢掉鞋子,换上拖鞋,她轻手轻脚地上楼。
倒也不是心虚,只是这么晚了,别再把他吵醒了——她这么想着,完全不承认是自己害怕,是对那件事的逃避。
好不容易蹭到房间门口,她轻轻打开门,嗖的一下闪身进去。
一进屋就傻眼了。
她又开门出去,确认了一眼,是自己的房间,才又重新进去。房间还是她的房间,但里面不仅多出些不属于她的物件。
这红喜被、红床单、红地毯又是怎么回事?
床似乎也比原来大了不少。
这不就是……洞房花烛?
刚才在外面挨了半天的冻,现在看来全是白挨了。
她正要往门口走。
身后浴室的门“嗒”的一声开了。
紧接着一股大力扣住她的手腕,猛地将她拽了过去。
天旋地转间,额头“咚”的一声撞上一片温热坚实的胸膛,撞得有些疼。
陆晏时身上的水没擦干,沾湿了她的脸颊。头顶上方响起他紧绷的嗓音,胸腔微微震动:“……去哪?”
那声音贴着耳膜刮蹭着她的神经,她浑身麻了一下。
下意识抬手去推他,她用的力气不小,却没想到轻易就将人推开了,自己反被惯性带得踉跄着往后跌。
陆晏时长臂一伸,揽住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