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话,童知高兴得不行,觉得自己这段日子真是走了狗屎运,接二连三地天降好事。
但也就一个月的时间,之后还得回市场部干苦力。
想到这她有些紧张,悄声问:“你说,我要是表现优异,能不能被直播部老大看上,直接留在这儿?”
“不想回市场部了?”
“说实话,”童知认真地说,“市场部的工作不是我的爱好,我一点也不喜欢。没有兴趣就没有动力,感觉自己每天都像一条死鱼。”
司梵点头:“那你让他看见你。”
童知用力点头。
梵梵说得对,拿出她的实力,就不信领导会埋没人才。
想了一会儿,她放下手里的文件,另一只手从身后拿出来,一条亮晶晶的坠子在司梵眼前晃了晃:“当当当!喜不喜欢?”
吊坠是太阳的形状。
司梵愣了一下:“送我?”
童知把坠子往她跟前又递了递:“我和谊谊商量要送你个礼物,这几天一下班就去逛,逛了好几天,一眼就相中了这个。你快说喜不喜欢?”
司梵垂眼看着坠子.
轻奢牌子,做工精致,少说两千块。
这俩人……自己都没舍得戴这么贵的东西,却舍得送她。
她抿了抿唇,心里某一处软了一下。
其实她不擅长应对这种场合。
以前也不擅长,但换作五年前的她,大概会眼眶泛红,说几句感谢的话。
可现在她只是抬起头,对上童知期待的眼神,认真地点了一下头:“……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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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梵今天穿的衣服没有口袋,她也没有带包的习惯。
这条坠子不好随处乱放,只能把挂钩打开,挂到脖子上。
刚戴好,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严湾喘吁吁地抱了一大束玫瑰花进来,花束大得连人都快被挡住。
她在门口喊:“司梵,司梵,有人刚给你送的花,快来帮我一把。”
司梵眉头皱起。
花已经连着送了好几天,每天不重样。
第一天的红玫瑰被她直接扔了,还是周谊和童知觉得太可惜,两个人拆了,市场部每人送了几支才没浪费。
今天又送,是白色芬德拉。
童知凑过来八卦:“梵梵,你和你男朋友还没和好?”
“不是……”
司梵说完走到门口,从严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