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嗒——”
打火机蹿起火苗。
陆晏时偏头点烟。
不知是不是李彦的错觉,他总觉得老板的脸有点红,也不知是不是火光照的。
陆晏时不说话,明显心情很差。
李彦也不敢再开口问,只能静静等着。
良久,烟灰落尽。
陆晏时掐了烟,“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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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野自助,三楼整层都被老张包了下来。
他手下的市场部六七十号人,加上客服部、CRM,零零总总加起来得有小一百号。
饭店特意给他们单独开了自助,好吃好喝的围了整整一圈。
反正单独一层,也不怕吵到别的顾客,这帮人就彻底放开了闹腾。
乌泱泱一片:跳舞的,玩大冒险的,猜拳比酒的,还有扎堆八卦聊天的。
一个个跟过年似的,高兴全写在脸上。
司梵和童知、周谊三个人坐在远离人群的角落。
桌上摆满了吃的。
童知给三人倒了鸡尾酒,举起杯,眼睛亮晶晶的:“梵梵,谢谢你。不仅为民除害,还让我俩工资翻倍。你来之前我和谊谊决定了,以后跟你混。”
周谊站起来,也举起了杯子,但表情没有童知那么放松。
人事部今天下午私下找过她,额外给了她一笔慰问金。
她才知道黄流手里有很多照片,里面也有不少她的。
虽然她没有被实质侵犯过,但那些照片肯定很狼狈。
她有点不敢去看司梵的眼睛,不知道是不是怕她嫌弃自己。
她很在意司梵对自己的印象,也很感激这种事她没有亲自来跟自己说——那样只会让她更无地自容,甚至没有脸再见她。
这种情愫很奇怪,像是……
童知推了推她:“想什么呢?”
周谊回过神,眼眶有点红:“知知说得对。梵梵,谢谢你一直一直帮我,明里暗里帮了我那么多次。我很荣幸能有你这样的好朋友。我干了。”
不知道这俩人在她来之前到底喝了多少,不过看这俩人脸红的样子和迷离的眼神,怕是真没少喝。
被俩人这么正儿八经地道谢,她有点不自在。
她起身拿过两人手里的酒:“行了,少喝点。这东西后劲挺大,我一个人可没法照顾两个酒鬼。”
童知吐了吐舌头,早就习惯她这副口是心非的样子。她坐下指着老张那边说:“对了,梵梵,老张找你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