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我租了,月租按市场价付给你。今晚有事,明天一早我搬过去。
声明一下:我养狗,你知道的。
她抬起头。
男人薄唇微抿,漆黑的眸子淡淡垂着看她,语气是温和的,但司梵知道他不高兴,不知为什么她突然说了句:“我对陆二这种浪荡子可没兴趣,你不要乱点鸳鸯谱。”
陆晏时眼底一喜,追问:“那你说他有钱有势,又年轻,体力好,花样多……”
“闭嘴。还走不走了?”
“开车。”
反正以后他是房东,交集少不了。
他愿意送就送,想帮忙搬家就搬。
以她这几天对他的了解,她就算拒绝也没用,白浪费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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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辆劳斯莱斯平稳驶过沪城夜色。
她侧头看着窗外,霓虹灯一盏盏掠过,灿烂辉煌,但她脑子里全是那些不堪入目照片。
就像钉子一样扎进她的眼睛里,忘不掉。
她不敢想象那些人被欺辱,被压迫,时怎么忍气吞声的,都像周谊那样哭一场?
怪不得黄流敢这么明目张胆,怪不得这种事从来没被捅到明面上。
若不是她入职市场部,对黄流的行事作风有所耳闻,又亲眼撞见周谊在洗手间哭,才让吴闻去彻查事情原委。
她绝不会想到,一个堂堂上市公司小小的总监,就敢如此做为。
司梵攥紧裙摆,胸口像压了块石头,喘不过气。
手机突然响了。
她看了眼来电显示,扯出苦笑。
消息真灵通。
她摁断。
又响。
她再摁断。
反复几次,她干脆直接关了机。
陆晏时侧头看她。
她盯着窗外,脊背绷着,那只受伤的手攥着手机,青筋绷起。
车驶过淮海路,霓虹从车窗外流水般掠过,明明灭灭地映在她脸上。
陆晏时伸手,覆上她搁在膝盖上的那只手。
他收紧掌心,把她整只手包进去,同时吩咐李彦:“温度调高。”
司梵低头看他握着自己的手,又抬头看他。车内忽明忽暗,他的脸隐在暗处,看不清表情。
陆晏时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蹭过,语气像是在哄孩子:“先松开手?”
司梵松开手。
陆晏时轻轻翻过她的掌心,纱布上果然有血渗出来。他目光沉了沉,拇指在她手臂上摩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