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梵侧头往后看了一眼。后座上趴着条金毛,个头不小,脑袋搭在前爪上,正巴巴地望着她。
见她看过来,立马抬起头,舌头伸出来哈了两声。
她笑了笑,转回头。
这条金毛叫獒叱,六岁,是她的狗。
五年前她来沪城,没法带它,便把它留在苏城让苏姨照顾。
苏姨在司家老宅待了三十多年,一直帮着打理家务。这次苏骨折住了院,腿脚不便。
司梵本来想再雇个人,照顾苏姨的同时能遛一遛獒叱。
但苏姨说,獒叱跟着她,其实不开心。
每天晚上它都早早跑到桌子边,等着苏姨和她开视频,只有看见司梵,它才高兴。
苏姨现在不能亲自遛它,估计它会更难熬。
司梵想了想,决定把它接到身边。
往后放哪儿,她还没想好。
她的出租屋房东不让养宠物,司家更不可能。
陆晏时侧眸瞥她一眼,轻嗤一声。
她回过神,睨着他说:“早让你走了,是你自己硬要留下。现在后悔也晚了。”
他懒洋洋地开口:“怪不得请我吃那么大一桌,还给我剥虾献殷勤。原来挖了坑,在这儿等着我。”
确实,獒叱体型太大了。
一般的车,它在里面得一直趴着,太憋屈。
苏城到沪城要两小时,她不想它受罪,就只能难为陆晏时了。
“欠你一次,请你——”
“踹了他,让我上位。”
司梵:“……”
她不想接这个话茬,装作没听见,掏出手机看微信。
置顶的季星澄一个小时前发消息叫她出来玩。
她敲字回:不去,明天上班要早起。
退出去,再往下滑。
金秘书和吴特助分别在下午两点和四点多发了消息,内容一模一样。
【金秘书】:小姐,司总让我问下您的相亲结果如何?恒远集团的二公子,您还满意吗?
双方都不是很满意。
她吊儿郎当地勾起唇,敲字把徐二说的话渲染修饰了一番,添油加醋地回了过去。
末了又加一条:
麻烦转告那个人,下次质量把把关,尤其是那些封建大爹和歧视女性的蠢货请直接筛掉,不要浪费我宝贵的时间。
退聊天框,有个不太熟的微信名给她发了两条消息。
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