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配上他咬牙切齿的表情和语气,好像她不是去相亲,而是背着他出轨了。
他说话不仅没压着声音,甚至还提高了语调,路人频频侧头,看她的眼神里八卦、鄙夷,更有甚者开始对着她指指点点,好像她犯了什么了不得的事。
她几步走过去。
他嘴角噙着笑,吊儿郎当的。
手里转着一根烟,遇见他这几回,他好像都这样,也不点,就拿在指间转来转去。
这幅模样,实在很难让人把他和高高在上的公司总裁联系在一起。
这两天去哪儿都能碰上他。
一次两次是巧合,次次碰上,就是故意的。
不仅知道了她姓司,连她的私人生活都一清二楚,看来是深度地查过她了。
她收回视线,冷笑:“陆先生好手段。属狗的吗?嗅觉这么灵。”
陆晏时没恼,轻笑一声:“就当你这是在夸我。”
烟在指尖又转了一圈,他说得理所当然:“毕竟我以后是要给司小姐做小三的,总得先摸清你的喜好,才知道怎么挤掉你男朋友,成功上位。”
她第一次遇上这种人。
像块黏糊的胶,不管她说什么、做什么,他都笑着应对,让她打不得骂不得。
她就像一拳打到棉花上,气得不行,又不能把他绑起来打一顿。
多说无益,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她懒得再搭理他,点开打车软件。
陆晏时把烟叼回嘴里,弹开打火机盖子,掀起眼皮问:“司小姐,介意吗?”
她心说原来你会抽烟,撇了撇嘴:“陆先生随意,这是大街上。”
他点点头咬着烟低头点火,吸了一口,侧过脸吐出烟雾,才把视线重新落在她身上,说:“抽完送你回去。”
她不想和他扯上关系,头也没抬的拒绝:“不劳费心,我打了车。”
但打车软件上还在转圈,提示周末这个点附近车辆紧张,问她加不加价。
她点了加价,又加了一次,还是没人接单,气的她又加了一次。
陆晏时夹着烟,坚持道:“司小姐坐谁的车都是坐。既然如此,赏个脸,就当是谢礼。”
谢礼?
除了明泰,她还有什么需要谢他?
她忽然想起季星澄刚才说的那件事,抬起头问:“昨天的热搜是你让人撤的?”
陆晏时看着她,似笑非笑:“满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