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好大的口气。
仗着有个做市场总监的舅舅,市场部其他人可没少受她的霸凌。
平日里作威作福,只会打小报告、白嫖劳动力的职场巨婴。
司梵对这种人不仅不会惯着,直接无视。
她退出群聊,把手机扣在床头柜上,翻身下床。
脚踩在地板上,凉意顺着脚心往上窜,一下就给她激灵醒了。
她皱了皱眉,心说光着脚的习惯是改不掉了。
窗帘被拉开,灰蒙蒙的天光照进来,卧室地上堆着一些还没来得及收拾的东西,乱七八糟,无所遁形。
两室一厅的出租屋,陈设虽然简单,但住她一个足够了。
这就是她现在的“家”。
比起那个金碧辉煌却冷冰冰的地方,她更喜欢这里。
地毯没有就没有,又死不了人。
她进了洗手间,掬了捧冷水泼在脸上。
镜子里的女孩脸色苍白,眼下带着淡淡的青黑,眉眼冷淡,看着懒恹恹的,像没睡醒。
九月的沪城,早晚凉,中午太阳晒着还热。
她穿了件白色蕾丝吊带,荷叶边层层叠叠,露出锁骨和那根黑绳,外面套了件米色麂皮短外套。下面配了条宽松做旧的牛仔阔腿裤,裤腿上绣着破洞花纹。
这么穿正合适。
出门不冷,进室内不闷。
季星澄那小子要带她去哪,不用猜都知道,肯定是欢乐谷。
这样穿真要玩什么刺激项目也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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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川机场。
接机口人头攒动。
司梵扫了一眼,一大半都是年轻小姑娘,手里举着灯牌手幅,亮晶晶一片。
手牌背对着她,看不见上面明星的名字。
那个出口被挤得水泄不通,踮着脚的,伸长了脖子的,生怕错过一眼。后头的也不甘示弱,手机举过头顶,镜头对准出口,就等着那道门打开。
“怎么还不出来啊?”
“航班刚落地,得等一会儿。”
“呜呜呜我老公今天穿什么颜色的衣服?你们谁知道?”
“看身形,看身形,别光看衣服的颜色,你们待会可别找错了人。”
“……”
一个个叽叽喳喳,兴奋得不行。
司梵最讨厌这种场合。
她不想上去挤,戴上耳机,远远地倚着墙边点开游戏。
赢了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