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贴脸说不行,陈辉再怎么厚脸皮,脸也气僵了,咬着后槽牙:“……你威胁我?!”
被他碰过的地方汗涔涔的,怎么搓都恶心。
她一脸烦躁:“我说的不对?你跟陆二比,除了年纪,还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仗着年纪大性骚扰?滚开,别自取其辱。”
说完,她转身往洗手间走,无视陈辉那副要杀了她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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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晏时站在廊柱的阴影里,看着那道背影进了洗手间。
她脚后跟磨破了一块皮,血丝点点往外渗,衬着白瓷似的皮肤,格外刺眼。
他皱了皱眉。
刚才看见她被陈辉为难,原本想上前替她解围,没想到她根本不需要外人帮忙。
倒是她和陈辉的对话,他一字不落全听了进去。
他烦躁地垂下眼。
呵,一口一个“陆二”,就这么喜欢?
烟盒在掌心轻轻磕了磕,一根烟被顶出来。
打火机“嚓”地蹿起火苗,映得他漆黑的眼眸深不见底。
早就知道她不一样。
只是没想到多年不见,昔日的小美人鱼,如今变成了一只傲娇又带刺的小猫。还没正式见面,她的猫爪子就在他心上挠了一下,不轻不重,留下一道血痕。
他偏头凑近火苗,烟迅速点燃。
他深吸一口,喉结缓缓滚动,烟雾从唇齿间吐出来,模糊了半张不辨情绪的脸。烟头猩红,在昏暗里明明灭灭,像他心头上压不下去的火。
洗手间里,水龙头哗哗淌着水。
司梵使劲搓着胳膊,直到那片皮肤渗出细密的血点,才停下手。她抽了张纸擦了擦,那块地方又红又肿,刺疼刺疼的。
她皱了皱眉,扔掉纸走了出去。
走廊里灯光昏黄,铺着暗纹地毯,踩上去没半点声响。
走了两步,她忽然停下。
走廊尽头,靠近楼梯口的地方,站着一个人。
高挺修长。
宽敞的楼梯口,因为他的存在而显得逼仄。
男人侧对着她。
黑色丝质衬衫熨帖地收进窄腰里,合身的布料裹着宽肩,撑出很有型的线条。
一条手臂随意搭在楼梯扶手上,袖子卷起两折,露出的小臂线条劲瘦利落。手指间夹着根烟,没点燃,有一下没一下地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