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街小巷的广告牌上,到处都在提前庆祝新一年的到来。
司梵这段时间过得很是轻松。
陆晏时和司倾梅依旧不叫她回公司,像是在憋什么大招。
每日被黎婶和苏姨拉着参与各种事情,她也懒得去琢磨。
最近她们在讨论要弄一个婴儿房。
不知道是谁先起的头,这事一提出来就得到了全票通过。几个人热热闹闹地忙着采购,反倒是她这个当事人像个局外人,不明所以。
她跟陆晏时提起这事。
陆晏时笑了:“怎么,还要我再自证一下实力?”
司梵只想让他滚。
不过这段时间她也没有一直在家闲着。
她去见了几个人。
病房里刺鼻的消毒水味依然让她皱眉。
她进去的时候,屋里还站着一个人,只是那人像是突然苍老了十多岁,双鬓斑白,面容憔悴。他看见她,张了张嘴,又对上她厌恶的表情,便识趣地没再说话,开门走了出去。
司梵在江北床边坐下。
床上的少年面色苍白,鼻子里插着氧气管,心电监护仪平稳地响着。
韶杭说他的生命体征已经没有大碍,只是他不愿意醒过来。
他的手放在被子外面,上面还扎着吊针。
虽然有滞留针,但手背上还是有很多针孔。
不知出于什么心理,她缓缓握住了那只手。
一片冰凉。
她轻轻的搓了搓,企图给他一些温暖。
有人说,人死的那一刻,虽然心跳停止,但大脑还在运转,所有的器官都停止了工作,耳朵却还能听见。
所以床边的人说的话,可以被听到。
她想,江北现在也是这样。
他只是屏蔽了意识,但可以听见她说话。
她说:“江北,我知道你能听见。我很感激你冲过来挡住我。但你不知道,那一瞬间,我只希望你别来救我,好好活着。或许你现在正在哪个星球或者某个角落,找到了你想找的人,过着你想要的生活,实现了你的愿望。我衷心祝福你,希望你幸福。谢谢你……江北。”
那声“弟弟”她到底没能说出口。
她知道他不会喜欢听。
也许他在某个世界已经找到了属于他的那个爱人。
不是姐姐,只是爱人。
病房门口,江泰安站在那儿,看着她,欲言又止。
司梵皱了皱眉,垂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