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回身,走到陆晏时身边。
他还是怔愣的,像是在做梦,看着面前纤瘦的人。
他怔了一会儿,抬手给了自己一个巴掌。
司梵倏地拽住他的手,皱着眉:“陆晏时,你做什么?”
接着她被拥入一个温暖的怀里。
陆晏时把她抱得死紧,勒得她有点疼。
他喃喃道,委屈的控诉:“不是做梦,不是做梦。你怎么现在才醒?你怎么醒得这么晚?你知不知道我等你等了好久。蓁蓁,我的蓁蓁,我的宝宝。我不能再失去你了,别再折磨我了。下次……”
“没有下次。”司梵的声音闷在他怀里,“陆晏时,我再也不会离开你。”
翁文茵和陆威因涉嫌故意杀人被判了刑。
陆郕知道了陆湛不是他的亲生儿子。
尽管震怒,但念在终究是陆家的血脉,他没有赶尽杀绝,只将人逐出了国门,是死是活全凭个人造化。
陆湛被送走的境况,比当年陆晏时独自在国外还要凄惨。
陆郕被这件事彻底击垮,气得进了医院。
醒来后人有些呆滞,陆晏时将他送去了兰亭疗养中心,跟老太太住在一起。
老太太看着陆晏时,像是什么都知道,又什么都不想问。
她苍老而清澈的眼睛望着他,缓缓地说:
“阿时,你背负了这么多年的仇恨,该放下了。上一辈的恩怨,就到这里吧。它们会随着我们的死,被深埋进土里。
“人生不过一场浮幻泡影,不该只有恨。趁年轻,还来得及爱,去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