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默没蔓延多久,被季星澄率先打破。
“你对阿梵是认真的么?”
陆晏时有些意外,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
毕竟前不久这人还在电话里跟自己博弈过。
他嗤笑一声:“你以什么身份来问?”
季星澄静默一瞬,自嘲道:“算是……朋友吧。”
其实他也不清楚,不知道司梵现在还把他当不当朋友。
没料到他这么回答,陆晏时意外地挑了挑眉。
身份转变,意味着他不再是自己的竞争对手,但陆晏时依旧没给好脸色:“有事说事。”
季星澄突然轻笑一声,掩不住的嘲讽:“我始终不明白,就你这个古怪到稀烂的脾气,阿梵究竟喜欢你哪里?又老又无趣,除了一张脸,冷得像冰棍——她图你什么?”
陆晏时眼皮跳了跳。
季星澄说的每个字都戳在他心窝子上,让他浑身不痛快。
偏偏人家说得没什么不对,这一点更让他不爽。
有那么一瞬间,他想把人摁在地上打一顿。
但陆晏时是谁?
他不会轻易动手。
他只会找到对方的命门,然后一击即中。
恰好,他知道季星澄的命门在哪。
他撩起眼皮:“可能是吻技。又或者……床上。”
点到为止。
季星澄脸色白了又白。
他没法像陆晏时这样,把荤话说得这么坦荡又无耻。
手狠狠攥紧,又慢慢松开,他自嘲的说:“或许我输在了不够厚脸皮。总是顺着她的意愿,生怕她有一瞬的不情愿。所以才让你钻了空子。”
陆晏时不这么认为,他笑得挑衅:“错了。钻空子的那个人一直都是你。在你认识她之前,她就已经是我的了,只不过你趁我不在的这些年鸠占鹊巢。但你看……没用的,我的终究是我的。”
季星澄一愣:“什么意思?”
陆晏时慢悠悠地开口:“我和她早有婚约。”
“不可能。”季星澄立刻否认,“她从来没提过你……”
“她不知道而已。”陆晏时打断他,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但尽管如此,她还是义无反顾地救过我的命。你说这是不是上天注定?”
季星澄声音发紧:“什么时……”
门被大力推开,谢敖兴冲冲地嚷道:“中了!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