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彦点头,转身离开。
江湉心被江北扯到角落处的一个位置坐下,他语气不太好。
不知是被江湉心气的,还是隐约看到了司梵锁骨处那一点红痕:“这次的机会是叔叔跑到陆老爷子那求来的。江家在沪城不比陆家,别忘了我们是来做什么的。不要因为一时的争闹而毁了江氏。”
“哥,你竟然凶我?”江湉心瞪圆了眼,声音拔高,“是不是因为那个司梵?你看见她就跟掉了魂似的。你到底是喜欢夏昕还是喜欢司梵?你为了夏昕酗酒胃穿孔进了医院,现在看到司梵你又凶我。白月光就这么让男人难忘?”
“闭嘴,别胡说。”江北压着嗓子,眉心拧出川字。
“她到底有什么好?除了一张脸,哪哪都拿不出手。一个佣人的孩子,你和晏时哥是被鬼迷了心窍?是不是如果一会只剩江氏和魅樊,你还要把机会留给她!”
“住口!”
江北略显清瘦的脸上一脸疲色,他捏了捏眉心,不经意地瞥了司梵一眼。
后者自始至终没看他。
他自嘲地轻笑一声。
就算他想帮她,她也看不上自己。
“不想在这就回去。再多说我就让人送你回苏城。”
“你也就只能欺负我了!”江湉心红着眼眶,赌气扭过头。
昨晚做了一夜噩梦,加上还在生病,司梵精神不太好。
江北和江湉心的对话她断断续续能听见,也懒得理会。
这里的空调虽然是热风,但她还是扯过一旁的毛衣外套盖在身上,又往脸上拉了拉,往身后的沙发里窝了窝,冲一旁的张宏扬闷声道:“我睡会。”
张宏扬正在和牧檀对一会讲标会被问到的各种问题,闻言侧头看她。
她露在外面的那半张脸很苍白,手背上还有打针留下的乌青。
他早晨还给她发消息说如果不舒服就不用来了,他们可以。
但她还是来了。
张宏扬心里门清:她是来给他们顶锅的。
讲得好,功劳是他们的;讲不好没拿下来,就是她的责任。
他瞥了一眼那边时不时望过来的江氏集团小江总。
他是过来人,那眼神一看就知道是什么意思。
再加上李彦把他们带到这独特的沙发区,什么意思,也一清二楚。
这小姑娘就该被那么多人喜欢。
除了性格外冷、臭脾气,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