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手掌不知什么时候探进了衣服里,摸索她的腰窝,激起一阵颤栗。
司梵突然清醒了。
真怕这个人会摁着自己在车上荒唐,她倏地捂住自己的唇。
陆晏时的唇落在她的手心,又是一阵颤栗。
司梵瞪他:“你……你能不能正经一点,李彦还在!”
陆晏时又在她手心吻了两下,看着她雾气迷蒙的眼睛和绯红的脸颊,长叹一声,把头埋进她的侧颈,低声抱怨:“不能来我这吗?你想怎么玩都行,没有人敢像在魅樊那样对你。我想时时刻刻都能看见你。”
“你就不怕我把陆氏搞个天翻地覆、乌烟瘴气?毕竟魅樊已经有很多人对我不满了,甚至想要我滚。”
“那是他们有眼无珠,错把明珠当鱼目。你怎么能拿那些蠢货跟我比?”陆晏时在她唇上偷亲一口,斟酌了一下,又说,“关于养老那个竞标……”
司梵知道他要说什么,漂亮的眼瞪他:“陆晏时,被我知道你放水,让我走后门,你就去书房睡。”
陆晏时:“……”
他就知道这招不行。
他蹭了蹭她,又说:“谁说我要放水?魅樊的标书我看过,竞争力明显强于其他几家。不需要走后门,你可以凭实力。”
她从他怀里挣脱,坐到一旁的座位上。
怀里一空,陆晏时皱着眉侧头看她。
司梵瞥他一眼,抱着胳膊,秋后算账:“你还是先处理好你那些乱七八糟的关系。听说你要跟江家联姻?”
“纯属造谣。要不是为了引起你的注意,让你多在乎我,我压根不会看江湉心一眼。”
身侧的人垂着眼,一言不发。
陆晏时有些空落,正要再开口,她的语气轻飘飘的,说出来的话却让他莫名有些后怕。
“陆晏时,你用谁算计我都可以,唯独司倾梅和江湉心不行。”
“我只跟你说一次,没有下次。”
司倾梅他知道是为什么,但江湉心又是怎么回事?
她们之间有什么恩怨?
车子开到魅樊地下。
司梵没等李彦开车门,先一步拉开车门下车。
陆晏时看着她毫不犹豫离开的背影。
刚刚还好好的人,提到江湉心就变了。
隔板降下来,他沉声开口:“辟谣,去查新闻源头,把报道的媒体封杀,让法务追究责任。再查一下江家和司家的恩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