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座的董事们脸色都不好看,一言不发地看着主位的司倾梅。
像是有什么大事在等她裁决。
司倾梅沉着脸,转动手里的笔,将在座的一个个扫过去,心思也探得差不多了。
她侧头问一旁的金秘书:“司梵到了吗?”
金秘书看了一眼手机。
一楼大厅的行政没有发来消息。
他摇了摇头。
司倾梅手里的笔停了一下,扫了眼墙上的时间,距离上班还差五分钟。
她把笔扔到桌上。
啪嗒一声脆响。
在座的各位董事瞬间挺直了脊背。
被沪城铁娘子以这种眼神看着,无论多大年纪的人都难免发怵。
军人世家出身,祖上几辈那股杀过敌的凛然气势也沉淀到她身上。
司倾梅就给人这种感觉,望而生畏,不敢放肆。
当年一代泰斗司同博病逝,魅樊受奸人挑唆,一时风雨飘摇。
投资人撤资,同行挤兑,银行断贷。
大厦将倾之际,她不过二十多岁的年纪,硬是凭着惊人的手段和气魄撑起颤巍巍的大厦,带着它闯过一次又一次难关,才有了如今这副光景。
没有人不佩服她,也没有人不怕她。
她向后倚进座椅里,淡声问:“所以你们想怎么处理这件事?”
众人不敢吭声。
谁都不知道这位心里怎么想的,更不知道那个叫司梵的小姑娘和她到底是什么关系。
那姑娘几度给公司捅娄子,却还稳稳留在公司,公然挑衅高管。
司倾梅从未结过婚,也没有过什么男性伴侣,全部精力都在魅樊上。
所以这孩子绝不可能是她的孩子。
那又都姓司,或许是远房亲戚,才得她照顾。
钟安和见没人出声,便给角落里脸色苍白的万吏使了个眼色:蠢东西,到你发挥了,不然我把你从医院薅过来董事会,是让你来旁听的?
万吏心领神会,委屈又怯懦地开口,不知死活地说:“司总,我要让她滚出魅樊。她不仅搞砸了和陆氏的合作,得罪了项目负责人徐总,还对我动手,在下属面前让我丢了脸,损害了我的名誉……还有,我还没结婚呢,大夫说可能会影响生育。”
后半句他是咬着牙说的,眼神都变得狠戾,一副要置司梵于死地的模样。
司倾梅敲了敲桌子,冷静沉着的眼睛扫过其他人:“你们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