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棠:“……”
现在跟他好好的说是说不通了。
“周戊你别胡搅蛮缠。”
“你先松开我,我们坐下来好好说。”膝盖被他抵得难受。
身后的人没动,回答她的是他沉沉的呼吸声。
“我膝盖被你抵得发酸,你松开一点啊。”苏晚棠好声好气跟他商量。
身后的人终于动了,膝盖被放开了,环在腰上的手却始终一动不动。
“周戊,我们好好说……”
“我现在好好说不了,你要跟我一拍两散,你让我怎么好好说!”
“我不想跟你吵,我只是希望我们能好聚好散,分开后还能做朋友……”
“狗屁的朋友,老子是要跟你做夫妻的!”
“……”
苏晚棠觉得好无力啊。
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这么无赖呢。
一时间两人都没再说话,空气安静了下来,两人身后不远处炉子中的木柴已经全部被点燃,发出清脆短促的噼啪声,时不时有零星的火星弹起又很快消失在熊熊烈火中。
暖黄的火光落在墙上明明灭灭,映出一对相拥的影子。
他自她身后收拢双臂,挺拔的背影微微倾伏,将她完完全全圈在怀里。
相互堆叠,轮廓相融不分你我。
真真是对耳鬓厮磨最好的阐释了——若是不考虑此时两人所讨论的事情的话。
周戊脑子一直在转,回忆这两天他是不是做了什么,让她觉得他们不合适!
可是想来想去,这两天她对他爱搭不理的,他们连话都没说过几句,更别说做什么让她不喜欢的事了。
她为什么会对他爱搭不理呢?
去省城之前两人还好好的,她对他是装不出来的亲昵。
是从那天晚上从他家出去之后第二天她对他就开始有一种疏离感了。
所以还是因为他母亲。
可她说不是。
“就是因为我母亲,对吧?你别反驳,你这样莫名其妙就要跟我分开,总要让我知道是什么原因!”
苏晚棠抿紧嘴唇没有说话。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
“如果真是这样,我不会同意的。”
“我母亲不同意我们在一起根本构不成阻碍,你不要因为这样无关紧要的原因就要跟我分开。”
周戊喉头发紧,心口堵得慌。
“我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