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周戊看到的却是男方眼神闪烁,时不时飘到女方身上,那是一种理所当然的,把对方当所有物的眼神。
周戊骑在二八大杠的椅凳上,握着车把手的两只手绷得死紧,指骨凸起。
他没有无能狂怒地过去不由分说地拉着女人走开不允许她跟别人交流,也没有暴怒地抓住那个男人在大庭广众之下大吵大骂,让别人指指点点成为别人的饭后谈资。
只是静静盯着那个画面,准确的说是盯着那个让他作恶的男人。
盯着盯着,他眯起眼睛,嘴角微微扯出一抹不以为意的嗤笑。
他收拾人从不摆在明面上。
终于等他说完了,苏晚棠客气道,“好的,我知道了,谢谢组长。”
回过头就看到不远处的周戊。
徐军也看到了,这个点才刚下班十来分钟啊!这人是飞过来的吗?
哎。
苏晚棠在心里叹口气,她已经很注意距离了,连同事都发觉了,早上还问她是不是跟组长吵架了。
徐组长是她的领导她不可能做到一句话也不跟他说。
除非她不在百货商店干了,可是那可能吗?
苏晚棠走过去,开口就想解释,“我跟徐……”
“我们今天去看电影,好不好。”他现在是真的不想从她嘴里说出姓徐的名字。
苏晚棠还没说完就被他突然打断。
他将目光从那边收回来看向苏晚棠,柔声询问,仿佛对刚刚看到的画面完全不在意。
苏晚棠看了看他,点头,“好。”
门口的徐军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心里隐隐有不好的预感。
……
跟他们来的时候不一样,来的时候,可能因为是工作日电影院里看起来就没几个人,但是等进了放映室后就有人陆陆续续的进去,电影放映之后,放映室更是大半的位置都坐满了。
所以电影结束散场之后乌泱泱的大家一起走向出口处。
有正在处对象的年轻男女,也有带着小孩的年轻父母,但无论是哪一种都很含蓄、克制,其他同样处着对象的男女靠近一点都会脸红不好意思,更别说像他们这样明目张胆牵着手,生怕别人不知道的了。
苏晚棠挣了好几次都没挣开,在这种事上他要不想松开她一向是拗不过他的。
她从放映室忍着快要到大厅时,对上不知道第几个人投过来的异样的目光时,她终于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