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玲玉顿了顿,声音更低了:“我也希望我不是他们亲生的,不过今天之后,我心中最后一点亲情的希望也磨灭了,从现在开始,她们在我心里,就只是我的仇人。”
傅清竹看着她眼底的绝望,十分心疼,她知道真相,却不能直接说出来,只能握着她的手温声安慰:“古话说得好,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你今天什么都别想,就先在我们家住着。现在报警也来不及,他们已经把证据都销毁了,明天无论你想怎么做,我都支持你。今晚你跟我睡,让君和睡外屋。”
黄玲玉没有地方去,也没有推辞傅清竹的善意:“谢谢你,清竹姐,你和裴知青都是我见过最好的人,如果不是你们,我今晚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也许,我真的会和他们拼命吧。”
“说这干什么,没什么比自己的生命更重要。”傅清竹揉了揉她的脑袋,“再说了,你也帮过我,我们是朋友不是吗,朋友就应该互相帮助,我去外面给你拿身干净的衣服。”
她推门出去,发现裴君和正从正屋过来,手里拿了一套傅清竹洗干净的旧衣服,默默递给了傅清竹。
傅清竹看向这个原文的男主,挑了挑眉:“裴知青这么贴心。”
“我只是知道清竹的心。”裴君和说着,叹了口气:“这孩子命真苦,天底下真是什么样的父母都有。”
傅清竹听着他一副长辈的语气,有些哭笑不得,也感叹道:“都不容易。”
说着,回去洗澡间,给黄玲玉背上的伤都上了药,帮她把衣服穿上,黄玲玉摸着身上软软的干净衣服,鼻子又酸了,出来后郑重地对着傅清竹和裴君和鞠了一躬:“清竹姐,君和哥,谢谢你们,我以后一定报答你们的大恩大德!”
傅清竹捏了捏黄玲玉的脸,开玩笑道:“别跟我们客气了,以后要是发达了,就给我买——”
傅清竹刚想说大别墅,又想起来这是七十年代,房屋还不能买卖,大家也都不知道什么是别墅,于是改口道:“十几二十个大包子孝敬我!”
黄玲玉脸上也终于扬起些笑意。
傅清竹去厨房,刚想给黄玲玉弄点什么吃的,就瞧见裴君和已经默默的热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