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青点的人也来了一些,周良和李夏天恢复地很好,钱玉莹惨白着一张脸,但也恢复了大半;郑贤身体好,哪怕拉肚子,也没去卫生所,是几个人里症状最轻的,目前看着也生龙活虎了;陈素和宋城在公社小学忙招生的事,没有回来;赵森因为家里有事,前几天请假回城,至今未归。
李夏天和裴君和一左一右地站在傅清竹旁边,在清水大队,知青点是一个集体,其他几人也都跟他们站在一起。
村中老者拄拐而立,孩童被母亲捂住嘴,不敢出声;黄玲玉站在人群中,腰板挺直,像一株在风中不倒的高粱。
李大队长清了清嗓子,声音沉如铁锤:
“今天开这个会,不是为了批斗谁,是为了还咱们同志的清白!傅清竹同志,城里来的知识青年,下乡到清水大队后,种地不偷懒,教孩子识字,谁家有困难她都愿意搭把手。她没偷没抢,在咱们村住个房子还愿意给集体上交租金,不占公家一点儿便宜,更没有乱搞男女关系!傅清竹同志和裴君和同志是领了证的、堂堂正正的夫妻!可有人,拿她的清白当笑话讲,拿她的名声当垫脚石!这,是咱们清水大队能容得下的事吗?”
“不是!”
乡亲们起哄的、义愤填膺的都有,声音喊得震天响。
风卷起几片枯叶,打着旋儿,落在李三婶脚边。
李大队长抬抬手,示意大家安静,又点名:“李国强家的,你先说。”
李三婶下意识看向李秋秋,喉咙里滚出一声嘶哑的笑:“我……我就是嘴碎,爱唠嗑。我是这孩子的亲婶子,怎么会真的害她呢,我就是一时想岔了,怕她年轻,不懂事,真的犯下什么错,毕竟当初裴知青抱着她全大队都看见了,我不知道她们是在正经搞对象,我以为……”
“李国强家的,”李大队长声音严肃,“你说她的那些话,我也听到过,在场的很多人都听到过,你好好拍一拍自己的良心,别把大家都当傻子!我问问你,你是真的为了她好吗?到现在了你还想撇清责任,避重就轻!你这分明就是污蔑!是破坏知青团结!是往革命同志心口捅刀子!”
李三婶脸色发青,嘴唇哆嗦,却仍强撑:“我……我就是为了她好……”
李大队长面露失望,冷声道:“你要是不认,我就不拦着傅知青去报警了,等公安查清楚了,我再来开这个批斗大会。”
“我最后问你一次,”李队长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你承不承认你做的事,给不给傅知青道歉?”
李三婶腿一软,扑通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