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径直出了院子,周良叹了口气,想到他们平时的相处,喊道:“有话好好说,别再吵起来。”
另一边,傅清竹和李夏天回到房间,见钱玉莹畏畏缩缩地坐在床上,看见傅清竹,还冲她笑了笑。
傅清竹没回应。
外面动静那么大,宋荷吃了那么大的亏,也没见她出个门。
比起宋荷咋咋呼呼摆在明面上的恶毒,钱玉莹这种躲在暗处“不叫”的狗更令傅清竹厌恶。
“恭喜你呀。”钱玉莹主动和傅清竹搭话,声音柔柔的,“没想到你会选择和裴知青结婚,你们是什么时候谈的恋爱?以前瞧着,还以为你们两个不熟呢。”
傅清竹懒得搭理,为了维持人设,刚要说点儿敷衍话,倒是李夏天笑了,话也讽刺:“玉莹姐,咱们虽然住在一个屋子里,之前也没有多熟吧,你不知道清竹的事不是很正常吗?倒是宋荷,她现在一个人负气跑出去,你是她在这个知青点最好的朋友,你不去找找?”
钱玉莹扯了扯嘴角:“宋荷的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她这么大个人了,有分寸,不会走远的。”
说完,像是生怕李夏天再问什么尖锐问题,抓起洗脸盆就急匆匆的推开门出去了。
直到半夜,知青点女同志的门才被一脚踹开,宋荷带进来一屋子冷气,肿着个眼睛摔摔打打地拿东西,期间还骂了钱玉莹两句出气。
或许是宋城跟她说了什么,又或者是裴君和的话深深伤害了她,她这晚很老实,没再找傅清竹的麻烦。
第二天一大早,傅清竹刚洗漱好,就瞧见裴君和骑着自行车从外头回来,脸微微泛红,风尘仆仆地走过来。
“昨天给你买的围巾在包里,你下次出门记得戴上,暖和点。”
傅清竹理了理打满补丁的旧围巾:“这个年份太久了,剪一剪,当抹布用。”
裴君和很乖地点头,又说:“清竹,我早晨去了县里家具厂一趟,家具厂的床和桌子能勉强符合你的要求,衣柜和沙发样式有些复杂,他们是没有的,得找木工打,大队里就有木工,借咱们自行车的陈家就是干这个的,我问了,咱们需要的那些一个星期怎么也能打出来。陈叔是老手艺人,你把你的要求画出来个大概的样子给他,他就能打。”
裴君和接着说,“这几天抢收比较忙,你就别过去了,画好了给我,我保证把你的要求说清楚。还有房子,墙面上有的地方乌糟糟的不好看,我托人弄到了点腻子,回头趁着家具还没来,好好刷一下。”
傅清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