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烁觉得两个少年人的身份兴许并不一般,可他们的举手投足间又透着卑微与质朴。
梅里塔左手持刀,手脚麻利地处理完了一条鱼,然后钻进了棚屋里。
哈桑从柴间拿了一把小弓和硬钻杆,在一块软木上来回拉动弓上的绳子,弓钻取火。
从他们的动作中,江烁注意到了一件事,梅里塔和哈桑好像都是左撇子。
两个人一起生活久了,难免会有类似的习惯,她也没多想。
木头上燃起的阵阵白烟,江烁觉得这样取火未免太费劲了,打了个响指,火苗立刻就出现在了那块软木上。
哈桑听到了声响,知道这一切是她做的,朝她礼貌说:“谢谢你,刚才梅里塔介绍过我了,你叫什么名字?”
其余人完全被无视了,两个少年男女的眼里好像只有江烁,孟意尧把这一切归结于江烁顶着刺头一样的红发,走哪而都是万众瞩目的焦点。
“我叫江烁。”说完,江烁又把手机掏出来,不忘初心地再次点开了林言珩的照片,问,“小伙子,你见过这个人和一些和我们很像的人吗?”
哈桑认真地看了一下手机上的图片,沉思了片刻,说:“没见过。你们是来找人的吗?最近卡纳城戒严,除了你们,我没在城里见到其他的过生面孔,不过你们可以去附近的苏尔湾河看看,听说那边最近来了很多参加婚礼的异乡人。”
卡纳城是古安卡瑞亚的都城,苏尔湾河是安卡瑞亚从古至今的母亲河,流经塔戈赛沙漠,最终汇入瓦洛德海域里。
果然,这里真的是古安卡瑞亚。
江烁心里早有猜想,迅速接受了这个事实,问:“婚礼?”
“是的,婚礼。”哈桑转头看向了正在泥屋里梳妆的少女,“你们不用担心会因为梅里塔得罪了王,她被王看中了,今天是闻风节,昨天王送来了聘礼,等会就要来接她去当王后了。”
梅里塔从窗户里探了一个脑袋,露出了一张涂满了脏泥的脸,生气地大喊:“我要和哈桑一直待在一起,才不要当他的王妃,不要嫁给他!”
然后‘砰’地一声,她重重地关上了窗。
难怪刚才的街巷那么热闹,这对少年男女拥有这些食物也说的通了。
“她在自己脸上抹那么多泥干什么?”孟意尧觉得这个世界疯了。
让野人一样的丫头当一个国家未来的王后?这里没其他女人了吗?
他打心里为这座金灿灿的土城默哀了三秒。
如果梅里塔放在现代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