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朝曦送走了系统,开始找祁野清算:“说吧,什么时候发现的?”
祁野摊开手,依然是人畜无害的无辜模样,干脆替她略过了敲竹杠讨价还价的环节:“我什么都没有了,只能把我自己赔给你。”
谢朝曦拍开他的手,不买账:“少转移话题。”
“好痛,给我拍红了。”祁野委委屈屈地看着自己手背上逐渐浮现的红印,又问,“打疼了没有?”
谢朝曦有那么一点点的愧疚,跟他拉开了距离,说:“精神折磨好像真的消失了。”
祁野抿了下嘴,欲言又止。
“说!”谢朝曦冲过来掐他的脸,“前面的可以既往不咎,但是接下来你有话就说。”
祁野乖巧的如实相告:“我好像还是能感知到你的方向,比之前还敏锐一点。”
“那我们测一下。”谢朝曦拿了手机,说完就出门了。
祁野:“……”
把他一个人丢在她的房间里,是不是太放心他了?
虽然是酒店房间。
祁野正想跟她说先回房间,就听到谢朝曦跟其他人说话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现在出去可能会对她造成不太好的影响,祁野认命坐下,觉得周围都是她的味道,不太能宁静。
谢朝曦刚一出门就碰上了满脸沧桑的费导。
昏暗的走廊灯光下,怨气比鬼还重的费导就这么摇摇晃晃走过来。
谁来看到这场面都得愣一下。
谢朝曦问:“碰上事了?”
费导疲惫的身躯晃了晃,扶着墙站好,诉苦说:“还不是你那傻子弟弟!跟傅婉柔一起被堵在电话亭式KTV里了,把他们救出来还得安抚舆论!忙到现在!”
谢朝曦有那么一丁点的心虚,跟着附和:“他们也太没用了,这么晚了还给大家添麻烦。”
费导抹了把脸清醒一点,问:“你这个点出去干什么?”
又看了眼她手上的手机,没好气抱怨:“晚上打你电话都打不通!你不会把我给拉黑了吧?”
谢朝曦找到手机使用时间给他看,表示自己真是无辜的:“先前手机丢了,刚拿回来,还没来得及看消息。”
她又随意找了个借口:“本来想去解救一下傻子弟弟,这不是刚出门就碰上您了?辛苦辛苦,果然导演不是谁都能当的。”
“早点休息,明天还录制节目,大晚上别自己乱晃。”
费导摆摆手,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