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朝曦:“你要是处理不过来可以找瑾安,他是一天打五份工的肝帝。”
众人看看祝瑾安,又看看谢朝曦。
确认了,谢家血脉里的天赋异禀。
谢朝曦买了最近一班直飞青市的航班,吃完便径直去了机场,刚下飞机便有人来接应。
对方身姿笔挺,就像是黑夜里的一棵白杨树,谢朝曦很轻松就找到了人。
接应人很客气:“其他人半夜才能到,我先接您去休息。”
谢朝曦跟着上车,问:“监控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谢朝曦点头:“先去看监控,我告诉你们需要调查哪些人。”
天已经彻底黑了,车窗外灯火通明,川流不息。
谢朝曦报了一个准确的日期和时间,精确到分钟,她说:“从这一刻开始,他们应该开启了为期一天的好运,我想知道好运结束之后,他们有没有后遗症。”
“好。”对方神情变得凝重,没有多问。
谢朝曦给他们圈定了调查对象之后,就回房间睡觉去了。
一觉睡得非常安稳,次日睡醒之后,才知道来的不止是时衿,还有徐净。
时衿女士和记忆中的模样不太一样了,眼角有了时光留下的痕迹,发丝里也掺杂着丝丝缕缕的银白。
谢朝曦扑进妈妈怀里:“我好想你。”
时衿摸着她的头发,轻轻抚拍着谢朝曦的后背,语气里带着宠溺:“我们小朝曦都长这么大啦。”
谢朝曦在她颈间蹭了蹭,说:“我这段时间过得非常不容易,简直匪夷所思。”
“能说吗?”时衿表情柔和,眼里是最坚韧的清醒,仿佛能看穿世间的一切真实。
谢朝曦深吸一口气:“先吃饭。”
徐净见母女俩已经寒暄完,说:“调查组还在看监控,今天也派人出去走访了。你当时特意带我在那里绕圈?”
谢朝曦看他已经行走自如,倒吸一口凉气:“效果这么好吗?如果没有副作用的话,我是真的心动。”
徐净曲着腿行走两步,像是在给她展示恢复成果。
谢朝曦忽然明白了为什么时衿女士来得这么快了。
瘸子直接站起来了,搁谁不起疑?
谢朝曦看徐净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说:“有话可以直接说,系统应该出去物色宿主去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徐净诧异:“物色宿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