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谢家众人都是心头一颤——这哪是不把你放在眼里,这是太把你放在眼里了啊!大家都为了你来紧急开会了!
谢老爷子目眦欲裂:“我的黄花梨木雕花窗!!”
谢朝曦嫌弃:“不太结实,也不隔音,翻窗手感倒是不错。”
话音刚落,谢诚和祝瑾安狼狈地挂在窗户上,然后滚了进来,摔在地上扬起一地木屑灰尘。
谢朝曦回头看了眼,嫌弃道:“你家怎么脏成这样?平时不做卫生的吗?”
谢老爷子看着满地飘扬的木头碎屑,顿时老泪纵横——好贵的,好贵好贵的!
祝瑾安爬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努力维持镇定表象,指着阳光下浮动的灰尘,跟谢诚说:“看到了吗?这就是丁达尔效应。”
一时间,全场寂静。
祝瑾安尴尬得不行,没人搭腔脸已经烧红了。
早知道他乖乖走正门了。
看着谢朝曦翻得轻松,跳了一下就过来了,还挺帅。
结果他和谢诚几乎是被保镖丢进来的,太狼狈了。
谢朝曦扫了一眼开会的这些人,大部分都是老头,她不客气道:“全是老头,聊不出正常东西来,把你们家掌权的和年轻一辈有能力的都叫过来。”
众人看了眼抱着窗户哭得正伤心的谢老爷子,又看了眼满脸笑意的谢朝曦,顿时七嘴八舌的开始敷衍。
“他们都过来的话公司怎么办?”
“家务事在家里处理就可以,不过是谢强出轨,没必要牵扯那么多吧?”
“你是觉得我们做不了主吗?”
谢朝曦嫌弃地一脚踢开主位谢老爷子的空椅子,木头椅子砰地一声撞到门上,当场在门上砸出一个坑来。
全场死一样寂静。
谢朝曦盘腿坐在了桌子上,声音不大的甜嗓却是威慑力十足:“现在可以讲人话了吗?是现在打电话让他们过来开会,还是我挨个联系他们过来交赎金?”
没有一个人敢当出头鸟。
谢朝曦忽然冷下脸:“再说一遍,当家当权人、年轻一辈有能力的,以及每家至少一个女代表,动起来,联系,少一个人就去太阳底下跑一千米,救护车随时恭候。”
谢诚从窗户那掰了个带着木刺的长木条,兴高采烈递给谢朝曦:“是不是觉得手上有点空?”
谢朝曦瞥他一眼。
谢诚脸上的笑容忽然消失,意识到自己是要来哭的,但是他现在实在是哭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