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寒铮:“小时候都要学的。”
谢朝曦面无表情的指了下门口,外面还站着两个傻哥哥。
谢寒铮一脸真诚:“他们没天分,学不会。”
谢朝曦看着他,没说话。
谢寒铮自己也觉得这话敷衍,又真诚补充:“主要是藏不住事,话多,而且情绪都写在脸上,不太靠谱。”
谢朝曦不跟他计较了,又问:“那祁野呢?”
谢寒铮:“嗯?你的小助理?”
谢朝曦若有所思,假装自己已经知情,问:“他为什么当电竞选手去了?”
谢寒铮摇头:“他只跟你说,不跟我说的。当时你怎么说的来着?我的附庸的附庸,不是我的附庸。”
谢朝曦总觉得这后面应该还有半句什么,但是她想不起来了。
谢朝曦:“那行吧,你的目的是什么?”
谢寒铮嘴角挂着浅淡的笑容,神色认真:“把你跟谢家捆绑在一起。”
谢朝曦不太理解他这句话的意思,说:“我是亲生的吧?我应该是亲生的,我跟妈妈长得很像。”
她其实对脸的识别度没有那么清晰,但是她见时衿的第一面就觉得很亲切,有着天然的亲切感。
刚刚的自说自话更像是在寻找自我认同感。
谢寒铮不知道她为什么误会,给出肯定答复:“亲生的,你不能仗着失忆就不认人了。”
谢朝曦:“那你说捆绑?”
谢寒铮:“你也看到了,谢家小孩大了都想往外跑……老了也想往外跑。”
谢朝曦顿时警觉:“你也想跑?”
谢寒铮失笑,说:“不是,但我需要一个人配合……需要一个稳定的聪明人,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谢朝曦懂了:“你已经从摄政王晋升成暴君了是吗?”
暴君的铁血手腕好用,但不得民心,容易被泼脏水、背黑锅,甚至可能会被管理层架空。
谢寒铮这段时间做手术请病假不在公司,确实是一个浑水摸鱼的好机会。
谢朝曦指了下自己:“所以你要长公主垂帘听政去帮你钓鱼?”
谢寒铮笑:“你当小皇帝也行。”
谢朝曦感觉被安排的明明白白。
不像是临时起意,更像是失忆之前就安排好了,结果谢朝曦这出意外了,谢寒铮只能再想方设法拉她入局。
谢朝曦问:“你之前怎么不说?”
谢寒铮一脸无辜:“你从小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