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打球真的很累。
徐教练也是个不着调的中年光头男,在拜师的那天跟他们两个小豆丁打了一场比赛。
他们两个打一个,徐教练看起来毫无章法,动作一点也不漂亮,甚至不算标准,但是谢朝曦怎么都赢不了他,还被他当狗溜。
气得她今天故意迟到十分钟。
但是徐教练丝毫不在意,笑吟吟地坐在摇椅上看杂志,看到两个小豆丁来了也没有起身的意思,非常吊儿郎当地说:“来了?”
谢朝曦板着脸问:“今天学什么?”
徐教练指了下空着的球场,说:“你们俩自己玩吧。”
谢朝曦提醒他:“我们交过学费了,你应该教我们。”
徐教练慢悠悠给杂志翻了个页,头也不抬地说:“你这小丫头对羽毛球都没兴趣,我教你干什么?强扭的瓜不甜。”
谢朝曦:“管它甜不甜,我就爱没事强扭点瓜,起来上课了。”
徐教练不情不愿地合起杂志,从摇椅上起来,说:“唉,那行吧,我教你们练一下基本功,你们要是累了就自己去玩,去休息也行。”
谢朝曦跟他赌气,愣是一节课没休息,是她学习羽毛球以来练习得最认真的一次。
终于上完一节课,徐教练捶着自己的老腰,瘫在躺椅上唉声叹气,心里却在暗笑:呵,他熟读儿童心理学,专治叛逆的别扭小孩!
谢朝曦运动完,感觉一连三日的坏情绪都被一扫而空。
这次的回溯感觉哪哪都不顺,想找谢望山那老登也找不到,找顾清晗也找不到,周围还多了一堆明里暗里盯梢的,总之很不爽。
她甚至都怀疑顾清晗是不是找系统用了道具削减她的运气。
今天来接她的又是谢寒铮。
这几天好像都只看到了谢寒铮。
等车子把柯天泽送回家,谢朝曦才问:“二哥和三哥呢?”
谢寒铮:“出去参加比赛了,过两天就回来。”
谢朝曦好奇:“什么比赛?”
谢寒铮:“唱歌比赛和魔方比赛。”
谢朝曦没想到谢星舟还能参加魔方比赛,不过一想也是,他是个玩游戏会反复刷记录的人,玩魔方也是一种益智游戏。
谢朝曦“哦”了一声就没再说话了。
谢寒铮闷了好一会儿,问:“你更喜欢他们两个?”
谢朝曦感觉他话里有话,干脆直白地说:“你心眼多。”
谢寒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