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按着谢朝曦的发顶，没有训斥，像是无声叹息了声，然后无波无澜地说：“没说你错了，但是这件事你处理的不漂亮。”
谢朝曦：“……啊？”
“走吧，先带你吃饭。”谢寒铮帮她收拾好球拍和水壶，又看向柯天泽，“你也一起。”
柯天泽不明所以，连忙收好自己的羽毛球包，小跑着跟上谢寒铮。
谢朝曦牵着谢寒铮的手，需要小跑着才能跟上谢寒铮的脚步，她问：“要不要先跟他家里人说一声，不然他家里人来接他找不到人怎么办？”
谢寒铮瞥了眼柯天泽乱糟糟的头发，没说话。
这小孩一看就是没人管的，邋遢的跟路边流浪狗似的。
柯天泽没有流浪狗的自觉，甚至很自豪：“我爸妈很放心我，自己晚点回去也没关系。”
等上了车，谢寒铮才缓声开口：“你知道我会来接你，肯定会给你撑腰，就算你真把人给打伤了，你是未成年顶多挨顿骂，所以你肆无忌惮，但是他呢？”
“谁？”谢朝曦只觉得大哥说话就喜欢弯弯绕绕，一点也不直爽。
谢寒铮瞥了眼旁边毫无自觉的流浪小海藻，没点明，继续说：“球馆里有监控，还有那么多人，他们暂时不敢动你们。但是如果在放学路上，把你们抓到没监控的小巷子里揍一顿呢？”
“我好像有保镖接送。”谢朝曦反应过来，看向柯天泽，问，“你呢？”
柯天泽傻笑着，说：“我没有啊，但是没关系，我抗揍！”
谢朝曦：“……”
谢寒铮看着谢朝曦，脸上的意思不用说谢朝曦也明白：看吧，我就说你这件事处理的不漂亮。
谢朝曦一点也不想搭理这个不阳光的哥哥，声音好听，但说话不好听，就该给他毒哑。
谢朝曦叹了口气，觉得自己确实得负责，跟小海藻说：“那行吧，你以后跟我混了，你家住哪？在哪上学？”
谢朝曦查户口似的把小海藻的情况盘清楚了，两个人在同一个幼儿园，家虽然是反方向，但是可以练完球之后让司机绕路送一下。
谢朝曦计划得明明白白，才想起来两个人都不知道名字。
谢朝曦自我介绍说：“我叫谢朝曦，跟你在同一个幼儿园，不过是隔壁班。”
小海藻也高兴，说：“我叫柯天泽！”
谢朝曦的笑容忽然僵住。
她想起了那个指责她是渣女的“打球小柯”，不会是同一个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