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死地盯着林舒，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从实验室里跑出来的史前怪物。
“你……你……”
他“你”了半天，硬是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林舒见状，笑了笑，心念一动，解除了《万象森罗》的效果，恢复了自己本来的样貌。
“教官，现在相信了吧？”
秦战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仿佛要把胸中的震惊全部吐出去。
他重新坐回椅子上，端起桌上的水杯，猛地灌了一大口，才勉强平复下翻江倒海的心情。
“怪物……真是个怪物……”他喃喃自语。
东海市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一个妖孽？
他再次看向林舒，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从最初的失望，到后来的怀疑，再到现在的……惊为天人。
“好，好，好！”秦战一连说了三个好字，脸上露出了发自内心的欣赏和激动，“是我小看你了！林舒，你给了我一个天大的惊喜！”
能亲眼见证一个打破百年记录的奇迹诞生，对他这个教官而言，也是一种荣耀。
他又看了一眼旁边同样一脸震惊的韩冰晶，满意地点了点头。
“还有你，韩冰晶，同样不错！三天入门《冰晶之镜》，不愧是寒冰家族的天才！”
“你们两个，是我们东海市这一代最顶尖的苗子！”
得到教官的肯定，韩冰晶的俏脸上也露出了一丝开心的笑容。
她更多的还是为林舒感到骄傲。
这家伙，总是能创造出让人意想不到的奇迹。
不过，还没完。
“入门神术，按照速度排行，各有奖励。”秦战的话语中，也出现了一丝好奇。
“你们两个，谁先领悟完成的？”
“是他/她！”
林舒和韩冰晶异口同声地指向对方。
唉唉唉？
韩冰晶轻轻撞一下林舒的肩膀，附耳道：
“是你先领悟完成的啊，那会我还在领悟的最后关头，你都看到了。”
听了韩冰晶的话，林舒脸上坏笑更浓，义正言辞道：
“的确是冰晶先领悟完的，她故意坐回去假装还在领悟，想把第一名让给我。”
随后欠揍地贴着韩冰晶耳语：
“其实你可以不用这样。最好，是你拿这个第一，给我一个扮猪吃虎的机会。至于，奖励，你可以送给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