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运动服穿在池姝身上,原本容易显得人有些灰扑扑,偏池姝裸露在衣服外的皮肤都白的晃人,黯淡的黑瞬间在极致的白衬托下都显得有些高级。
池姝深吸一口气,抬头挺胸收腹,像是要把自己缩的更小一点,以便于能够顺利不碰到对方通过狭小的过道,但宽大的衣服下摆还是蹭上了对方的衣服布料。
细微的摩挲声在不算安静的车厢里几乎听不见,池姝在前面松了一口气,却没发现自己转身时,帽檐下的几缕有些不听话的发丝,落在了对方摊开的手心。
然后在指尖轻轻摩挲过后趁对方不注意有些不舍的松开,发尾从大掌滑落,只留下一点痒意,发现一缕发丝都没有留下后,岑寂脸上懊恼的情绪一闪而过。
这一切发丝的主人都不得而知,有些雀跃的走到大巴车门口,抬头试探的露出一个脑袋,像所有机警的小动物一样,习惯性的先打量观察一番陌生的新环境。
岑寂则是慢悠悠的落在后方,有些自然又新奇的抬起另一只手,摸了摸池姝背包一侧那个晃悠的小黄鸭玩偶吊坠。
毛茸茸的,手感倒是也还不错。
岑寂心里想着把玩偶吊坠从对方那里骗过来的概率,毕竟在还不能光明正大摸正主脑袋的时候。
一个玩偶,聊胜于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