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面前的季明也抬起了头,露出一张带着讥讽笑意和有些晦暗不明的脸。
池姝这才反应过来,她现在待的这个位置简直糟糕透了,前面有拦路的季明,身后有突然出现的季晦。
“我知道他们是来干嘛的,只不过你倒是挺让我意外的,可能我爹他也没想到,急匆匆为我迎娶的小妻子也藏了别的小心思,一开始我还在想你是为了什么,却没想到你和那几个外来人关系匪浅。”
季明抬起手,有些苍白的指节落在池姝的手臂上,缓缓下滑,最终停在她不断收紧的左拳上。温热的指尖一点一点撬开她紧握的手指,动作轻得像在对待什么易碎的东西。
池姝其实并没有用太大力气,只是指甲长了些,她皮肤又娇嫩,一不留神自己就掐出了几道月牙似的红痕。
倒显得像是在自虐。
她微微低头,看着那只手一寸一寸揉过她的掌心,不痛,反而有些痒意从掌心蔓延,酥酥麻麻地爬上耳尖。池姝耳朵红了,想抽回手臂,却被更用力地攥住,那力道刚好停在会留下指印的边缘,像是在标记什么。
就在这时,她后颈的汗毛突然竖了起来。
有什么东西,正贴着她的脊背缓缓上移,她看不见,只能感觉到那股凉意透过衣料渗进来,像蛇一样缠绕、丈量,最后停在她另一侧的肩膀上。
那只手冰凉,没有重量,却压得她喘不过气。
而季明仍低着头,专注地揉搓她的掌心,仿佛全世界只剩下这一件事值得他用心。他的拇指按进她手心的纹路里,一圈一圈,缓慢地打着转。
“指印消得真快,”他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惋惜,
肩上的凉意突然收紧,池姝浑身一僵,那只冰凉的手正沿着她的颈侧向上攀爬,指腹擦过跳动的脉搏,像是在确认什么。她想要偏头躲开,却被那股力道固定住。
季明终于抬起头,眼底闪过某种的复杂的光。
“别动,”他轻声说,手指却更紧地扣住她的手腕。
池姝这才注意到,自己右手的手背上不知何时多了一片青白——是手指的压痕,五根,正从另一侧慢慢收拢,像有人在牵她的手。
“看来我亲爱的弟弟,”季明笑了,俯身凑近她发红的耳廓,呼吸温热,“也很喜欢我的小妻子。”
另一只冰凉的手直到滑到了她的喉间,微微收紧,强迫她仰起脸。池姝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