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圆溜溜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了一圈,把手里的香小心的收了起来。
丑时。
布置的喜庆的喜房里,池姝蜷缩在大红被子里睡得香甜,但因为被子拉过头顶被窝里的氧气消耗之后没有及时补充稍微有些不足,她无意识的动了动,一个被角被掀开,小半张脸漏在被子外面,充足的氧气钻鼻腔,她安静了下来。
而一直她不远处观察着她的‘人’笑了笑,正要上前,就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一缕极淡的烟缠住,那抹烟看似一吹就散,却偏偏能够拉扯着他进到了另一个房间。
原本带笑的脸冷了下来,本就青白着的一张脸变得阴深可怖了起来。
同一时间,沈弋宵的房间里。
原本还算宽敞的房间因为此时挤了六个玩家,显得有些拥挤。
而正中间几人不知道从哪里搬来的一张桌子上此时摆放着一个香炉,上面插着一支看上去十分普通的香。
此时那根香因为不久前被人点燃,正慢悠悠地燃烧着,一缕青烟袅袅升起,起初直挺挺地朝上,像是一根僵直的手指指向房梁。
忽然间,那烟丝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拨弄,诡异地一折,竟朝着紧关的窗户飘去,季家窗户的做工很好,基本可以称得上是严丝合缝,按道理来说正常的烟根本透不过,但这缕烟却像长了眼睛似的,丝丝缕缕地钻了出去。
站的最近的赵满立马推开窗户,夜风裹挟着一阵腥甜的腻香扑面而来,但大家都看清楚了,那缕烟的方向,不偏不倚,正是指向的后院那个季家未过门的新娘现在住的房间。
孟笑手里还攥着打火机,房间的灯光照在他的脸上,他咧了咧嘴有些浑不在意的笑了起来,显得原本还算清俊的长相带了几分猥琐。
“怎么这死掉的弟弟反而在哥哥未过门的新娘子房间,这说出来……有悖人伦了吧,嘿嘿嘿。”
虽然知道孟笑这人就是嘴巴上没个把门,人倒不算坏,但在场的两位女生都没忍住白了他一眼。
沈弋宵也没说话,他那张因为白天里花粉过敏而浮肿未消的脸戴着口罩都还是显得有些狼狈,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的看了一眼孟笑。
却在想到池姝把香小心翼翼交给他的时候悄声和他说的话,没忍住在心里嗤笑了一下对方。
他这次可没瞒着,只不过是把点烟的后果说轻了几分,最多是在抽签的时候使了点手段不让自己抽到,但孟笑抽到点烟可不是他暗箱操作的结果。
烟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