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认定双胎是祸,那为什么祠堂的对联又是关于双胎。
池姝目光落在后方的“供桌”上,她发现供桌上此时摆着一碗米,上面插了三柱香,香已经烧尽了,但香灰却诡异地直立着,直直的指向房梁。
而池姝的目光顺着那个方向移动,发现房梁上挂着一个摇篮。
空的,但当池姝的目光落在上面的时候,摇篮轻轻的晃动起来,发出“吱呀”的声响。
但此时明明没有风。
最格格不入的地方是光,祠堂没有窗,却亮着。
光源来自栏杆上方的天井,此时明明还是大白天,但从天井落进祠堂的光却是幽幽的、青白色的。
有一道光照亮了“享堂”的匾额。
匾额后面,本来应该是挂着祖先画像的位置,此时挂了一幅巨大的八卦图。
阴阳鱼的眼珠位置,嵌着两面铜镜。
一面照着栏杆的正中,一面照着站在八卦图前方的人。
池姝突然转过身来,看向栏杆上的小鞋子,这才发现,那些布条上的小鞋子。
全是左脚,没有右脚。
就像是有人,把它们一分为二。
一半留在了原地,另一半却不见了踪影。
池姝一侧的供桌下,突然响起了几声小孩子的笑声,然后又是几道不知道从哪里传来的声音响起。
池姝弯腰去看,那一处此时空空如也,但越来越多的声音却是实打实的传进了她的耳朵里。
——又来了一个娘亲
——我喜欢这个娘亲。
——我也喜欢,这个娘亲好漂亮。
——娘亲来和我们一起玩啊。
——那个大坏蛋会生气的吧。
——呜呜呜,他揍人好痛的。
——笨蛋,我们已经死了,是不会觉得痛的。
乱七八糟的声音像是直接钻进度耳朵里,池姝听了一会儿就感觉脑袋又开始晕了起来。
面前的景象也再一次变得模糊,现实的场景在变得虚无,她好像看见了几个明显脸色惨白不似活人的小孩在偷偷打量她。
她吓了一跳,下意识后退,不小心撞在一侧的供桌上,她微微侧头感觉面前那张供桌上原本的白米饭变成了一本本子。
她努力去看,只看见封面写着一个大大大季字,恍惚间伸出手想去够那本本子,却犹如水中花,井中月。
只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