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药丸入腹,药效起了作用,沈弋宵这才觉得那股子差点要憋死的感觉消散了不少,这才有心情骂骂咧咧的开口。
“我靠啊……我特么花粉过敏啊……”
他就说怎么进这个副本几天了,都无事发生,结果在这里憋了一个大招在等着他啊。
还好他一贯谨慎,随身备着过敏的药,要知道他严重花粉过敏,不及时吃药在这破山村医疗条件这么差,搞不好他的命就交代在这里了。
沈弋宵心有余悸的抬手摸了摸自己依旧跳动的异常的心跳,然后摸出一个口罩戴了起来。
只不过这一下上手才发现自己的脸都肿成了猪头,一边一直忍着的一行人这下真的是忍不住笑出了声。
笑的最欢最大声的孟笑一边大笑,一边试图抬手去捂住自己的嘴巴,然后带着些幸灾乐祸的开口。
“不好意思啊沈同学,我们也不想笑的,实在是你现在这个样子有点太好笑了。”
沈弋宵没忍住抬头白了孟笑一眼,看了眼季家敞开大门里堆放的密密麻麻的各式鲜花,那些各种颜色艳丽形状优美香气扑鼻的花朵落在他的眼里不亚于一堆生化武器。
沈弋宵转身要走,但又在转身之前迟疑了一下,总感觉他混沌的脑子好像忘了点什么。
不过他摸了摸他身上开始红肿发痒的疹子,看着那些有要摆出大门口趋势的鲜花,打了个寒颤,不管什么事,反正他再在这里待下去命可能都要交代在这里了。
而另一边久等沈弋宵未果的池姝也有些疑惑,沈弋宵和她约好了,两人要趁着白天前院人在忙,去探探后院的那个祠堂。
但她等来等去,临近徬晚,天边的太阳都快落山了,沈弋宵却迟迟没来。
池姝不知道沈弋宵这会儿因为花粉严重过敏肿成了猪头,她想来想去发现好像他们没有约定在哪会合。
池姝怀疑沈弋宵可能先去祠堂门口等她了,她悄悄打开门,露出一个脑袋先是左右观望了一下,没有发现人之后她悄悄出门,然后把门合上。
祠堂她没去过,只知道大概的位置,是在后院靠近后门的右侧,一路上池姝发现后院一个人都没有,原本在她的房间还能隐约听见前院的热闹声,但是越往祠堂的方向走。
越发的安静,甚至在临近祠堂时池姝只听得见她的鞋子踏过一块块青石板发出闷响声。
在又一次绕过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树后,池姝看见了那一间秦媒婆嘴里放了季家列祖列宗排位,外人不能靠近的祠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