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们又不是真的和季晦很熟,也只能按照系统给的介绍,糊弄过去。
但这些话用来糊弄和自己弟弟也不太熟的季明显然是够了。
果然季明听完,神色变得既欣喜又疑惑:“我没见过季晦……我也是几天前才回来的。”
“村子里这几天唯一来的外人,只有方道士。不过方道士与我们季家、小山村,都关系匪浅,村子里之前医疗条件不好,但凡有人要生产了,他都会及时过来搭把手。方道士于产妇生产上颇有些经验,面对各种难产问题很有手段。”
“我从小身体不好,也是对方提议,说只要在五日之后大婚,冲冲喜,或许能让我的身体好转,虽然我也知道这些大概率没什么希望,但为了不让父亲思虑过多,我只能同意。”
“包括在这几天睡在棺材里,也是方道士的建议,说是这样能骗得过那些想要索命的鬼差,人说不定就活下来了。”
他说着,苦笑了一下:“说来也是我身子不争气,但听说季晦从小身体康健,或许当初真该送走的那一个,是我才对,这样,父亲也不必为我过多操劳。”
“但你们应该也问过我父亲了。弟弟的事……是我们家一个不能多提的话题,不让我出来见你们,想来也是不想与你们多说,不与他过多纠缠。”
夜风又起了,吹得白幡翻飞如浪。
季明抬眸,目光在众人脸上逐一扫过,最后轻声道:“而且小山村还有一个传言,双胎是没办法同时待在小山村的,不然必定有一个会死掉……”
“所以你们就当今晚没见过我,五天之后,喝完喜酒……趁早离开吧。”
季明几句话说的云里雾里的,众人不管到底是信还是不信,但至少在季明话说完之后,几人表现出来的,是相信的。
而季明在全部人走了之后,慢悠悠的轻哼着不成语调的歌曲转身想要回到屋里。
却在大门即将关紧的瞬间,猛地抬头,看向了隔壁房间窗口的方向,脸上露出了一抹微不可察的笑意。
而被迫在墙角听了全程的池姝由于视角问题,显然是没有看见这一幕的,她现在全身心的注意都落在身后那只冰凉的落在她后脖颈,她看不见的手上。
比起一开始的害怕,池姝现在更多的是疑惑,她是真的搞不懂这个‘人’到底要干嘛。
昨天晚上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