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青樾一边说着抱怨的话,一边又有些懊恼,明明三个人里面他其实是第一个挑明身份和对方见面的,结果最后便宜那两个人渣了。
另一边的沈悲后脑勺抵到墙上了,他还在怂恿池姝给他来一刀,但池姝怎么都不愿意动手,只愿意把刀尖悬在他的后心,感受着手下随着呼吸时起伏的胸腔,一下一下,通过刀柄到她的掌心。
她不明白怎么会有人提出这么无理的近乎自虐的要求。
一边的崔青樾还在叽叽喳喳和商序倒苦水,虽然商序并不是很想理他,眼里只看得见被沈悲遮住大半身影的池姝。
“崔青樾。”沈悲再次开口,只是这一次,声音是从仰起的喉咙里漏出来的,带着点砂纸打磨过的哑,
“你好吵啊,你吵的我的乖乖都不敢动手。”
“动手?”崔青樾被气笑了,手里的匕首在指甲转出朵银花,“我以为你是在求吻呢,我看你恨不得整个人贴上去。”
“我收回我前面说的话,”
终日打雁的人,终被雁啄,但沈悲不一样,他看沈悲是恨不得把自己的眼睛剜下来,送到雁的嘴边。
副本倒计时五分钟。
池姝突然发现自己握着匕首的手被人一把抓住了,而就在在场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
沈悲身上的绳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解开了。
然后下一秒,身后一道门打开,沈悲带着池姝进去,然后当着另外两人的面隔着立马合上的门挥了挥手。
一片浓稠的黑暗里,池姝感觉自己的手被人抓住了,那只手很烫,指腹上带着薄茧,像烙铁般圈住她的腕骨,不由分说的往上提。
冰凉的鼻尖蹭过她的手背。
沈悲在嗅她,呼吸湿热,带着点大型动物享受猎物时的慢条斯理,从指缝一路到腕内侧那层薄皮。
那里跳动着她的脉搏,此刻正疯了一般的在跳动。
“乖乖,”声音从黑暗里浮出来,贴着她的皮肤震动,“你好香啊。”
沈悲一边说着,一边带着她调转了一个方向,后背撞上硬物,是门。
沈悲另一只手垫在她的脑后,缓冲的力道温柔的像是在安抚一件易碎的瓷器,但压过来的身躯却截然相反,
带着滚烫,沉重,不容置疑的侵占性。
池姝被困在门板和他之间,每一寸空隙都在被压缩。
随着说话声的靠近,池姝感觉到有炽热的呼吸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