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献礼把从‘江远止’那里收缴的短刀塞进了怀里人的掌心,伸手强迫对方捏紧手里的刀柄。
“她差一点就害你死掉了,你不想亲手把她杀掉吗?”
“可惜时间不是很充裕了,我们需要动作快一点,让我想一想,先从四肢开始吧。”
季献礼一边说着,一边抓住池姝握着短刀的手,然后强迫她伸手刺向对方。
第一刀一点不客气的朝地上时妤的左腿刺了过去。
痛苦让对方嘴里的祈祷求饶变成了谩骂和诅咒,但季献礼的目的就是要让对方痛苦。
“啊,你会遭报应的,季献礼你会遭报应的,你,你们,你们都不得好死。”
轻易的死掉是最简单的,只有漫长的痛苦的折磨才足够让人记忆深刻,历久弥新。
求饶没用,地上的时妤在短促的喊叫之后开始咒骂了起来。
池姝感觉的到有血液溅到了她的掌心,温热的有些粘稠的液体粘在上面怎么甩都甩不掉。
而不等她把手上的液体甩掉,伴随着时妤的咒骂声,季献礼拉着她的手,第二下刺进了时妤的胳膊。
然后是第三下,第四下。
季献礼似乎十分了解人体的构造,知道怎么去避开一些要害,同时知道怎么下刀才能够让对方感到痛苦。
被迫成为帮凶的池姝突然开口了。
“让我来吧。”
季献礼的动作停了下来,有些新奇的看向怀里的人。
池姝看着地上苦苦挣扎的人,继续说道。
“毕竟她差点害死我不是吗,我想自己来。”
季献礼沉默的看了她几眼,最后还是点了点头,松开池姝,后退一步,把空间留给了他们俩。
池姝看着地上的时妤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作,两人一上一下眼神对视着,都没有出声,一开始时妤看她的目光里还带着几分恨意,但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很快只剩下麻木和茫然。
时妤看向池姝,嘴巴动了动,想要说些什么。
身边的季献礼上前了一步,显然是等的有些不耐烦了。
池姝突然抬手,一个手起刀落的动作,手里的短刀扎进了对方心脏的位置,池姝俯低身体把短刀从时妤的身体里拔了出来。
血液从心脏处溅了出来,落在了时妤的脸上。
池姝隐约听见了三个字。
但声音太轻了,轻到她根本听不清。
池姝这一刀下的很准,直击要害所以一刀毙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