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决定了,一定要亲手杀掉他。”
“很幸运,有你们的帮助,我真的做到了,我很开心。”
“但是我害怕你们发现他是我的父亲,怕你们迁怒我,也怕之后警察会找我的麻烦,所以才想着给你们下药,这样等我把收尾工作做完,这一切都会随着他的死亡,烟消云散。”
“我不想害你们的,你们相信我。”
一番话说完,言辞恳切,所有的一切都串了起来,仿佛水落石出。
但池姝看着面前的人总感觉怪怪的,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季献礼愿意放过她,让她活到六点的钟声敲响就行。
池姝狠狠掐了自己一把,疼痛的作用下让她的眼眶瞬间就红了,池姝点了点头,像是在认同他说的话。
“我相信你,都是他的错,是他该死,你不要伤心了,我知道你也不想看见这种事情发生的。”
“我们,你就当我们不知道,我们什么都不会说的。”
听完池姝的话,季献礼满是感激的看了她一眼,然后转头看向了一边的江远止。
上前一步像是要帮他包扎。
江远止没说话,安静的等着对方上前,然后在季献礼低头想要帮他处理伤口的时候,右手突兀的握着一把短刀从后方要朝他刺了过去。
池姝只看见一道反光,一把泛着寒光的刀尖就要刺进季献礼的后心,池姝倒吸了一口凉气根本来不及反应。
但季献礼显然比她的反应快多了,微微侧身,不知道他做了什么,江远止的右手连同握着的短刀无力的垂落下去。
池姝看见江远止本来就惨白的脸色更白了几分。
季献礼却没有说话,只是安静的伸手把江远止掉落的短刀捡了起来,捏在手心。
低垂着头池姝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只能看见对方躲在阴影里的半边侧脸,晦涩难辨。
池姝一口气堵在喉咙里不上不下的,就快把她自己给噎死了。
然后下一秒池姝就看见季献礼举着短刀要向江远止刺去,池姝下意识的把手里握着的水杯朝他扔了过去。
杯子正中季献礼的肩膀,里面没人喝的水液溅了出来,打湿了季献礼有些薄的短袖,衬出他后背几道有些狰狞的疤痕,若隐若现。
季献礼停下了动作转身没什么表情的脸对着池姝,有些落寞的语气开口。
“是他先要杀我的。”
脸色惨白痛的快要晕过去的江远止没忍住嗤笑了一声,牵扯到伤口他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