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因为躲避藏在了一个转角的角落里,后面火势一经蔓延,很快就烧到了她的面前,但时妤没有池姝身上披着的湿床单,也没办法出去,现在更是有燃烧的火舌卷上了她略长的裙摆,任凭她怎么拍打都没有用。
池姝犹豫了一会儿,看了眼自己待的位置还算安全,又看了一眼中间还纠缠在一起的几个人,池姝没有胆子过去,她干脆把身上的湿床单摘了下来,卷吧卷吧用力朝时妤扔了过去。
时妤看着落在她面前的湿床单,慌忙的捡起来就裹在身上,等身上的火焰全部熄灭了才松了一口气,冲池姝投去一个带着感激的目光然后披着湿床单跑了出来。
不过就一会儿时间,那边的战况又有了新的进展,江远止一个不小心被杀人狂的斧头砍中了手臂,失去了战斗力,而杀人狂也因为身上披着的显得有些累赘的斗篷,沾染到了越烧越旺的火焰。
杀人狂慌不择路的要去摘掉身上的斗篷,甚至还拼命想要往门口跑,但一边一直被动防御着的的季献礼突然动了,他趁着对方不察,从腰间掏出一把刀想要冲对方刺去,但杀人狂却敏锐的察觉到了,一个转身避开了季献礼就要落下的刀。
“你敢!”一声带着愤怒的有些奇怪语调的话从杀人狂嘴里喊了出来,杀人狂甚至顾不上走开,转身看向一边站着的季献礼。
手里拎着的斧头高举,似乎就要砍了下去。
池姝动了,她把时妤身上披着的湿床单拿回来给自己披上,然后拎着从身后酒架上摸到了两瓶还没碎的白酒上前几步砸在了杀人狂的肩上。
破裂的瓶子里面高浓度的酒液沿着杀人狂的肩头往下落,杀人狂被打断十分气愤的转头向这边看了过来。
池姝看着火光下对方脸上沾着血的小丑面具,面无表情的又从身后摸出几瓶酒砸在了杀人狂的脚下。
周遭的火焰瞬间烧上了杀人狂的裤脚,沿着他的裤子往上在接触到他沾着酒液的衣服布料时。
大火烧的更旺了。
站立着的杀人狂全身被火焰覆盖,迅猛的火势舔上他带着帽子的脑袋,脸上的小丑面具在对方的惊声尖叫里慢慢在烧化。
对方疯了一般朝池姝和时妤的方向冲了过来,手里高举的斧头还没沾上火焰,是对方身上唯一还算完好的东西。
锋利的刀尖在火光下闪着寒光,一看就知道十分的锋利。
有准备但显然准备的不多的池姝看见这惊悚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