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姝伸手想要推开对方桎梏住她的手,却不得章法,这个时候她才意识到原来对方这么轻松的就可以制服她,完全用不上和她耍什么手段。
池姝想到沈弋宵说的话,觉得自己的小命可能真的要交代在这里了,想到她连管家和哥哥都还没找到,她就难受。
嘴巴里堵的也难受,生理和心理的双重折磨,池姝干脆闭上眼睛,任由原本就在眼眶里打转的眼泪“啪嗒,啪嗒”的,直直的往下落。
“你在怕我吗?”
说话的人语气带上了些疑惑,看见面前的人没有反应,自顾自的又说了一句。
“你确实应该怕我。”
池姝感觉放在自己嘴里冷冰冰的手指动了动,连带着口腔里沾满唾液的小饼干一同被拿了出来。
指尖夹着的那块小饼干已经面目全非,他抬手丢进了一边的垃圾桶。
林向榆看着自己沾满对方唾液的手指,鬼使神差的抬起放在鼻尖下闻了闻。
浓郁的甜香夹杂着一点极淡的腥气。
怎么会有人连涎水都是香的。
林向榆掏出口袋里的手绢把指尖的液体一点一点擦拭干净。
目光落在池姝脸上亮晶晶的眼泪上。
一只冰冷的手摸上了池姝的脸,抬手不算温柔的替她抹了抹脸上的眼泪。
“你和我说说话吧,我暂时不打算杀你。”
听见这话的池姝一点没被林向榆安慰到,本来快停下来的眼泪又越来越多的趋势。
林向榆擦眼泪擦的有些不耐烦了,就要出声威胁面前这个哭的没停的人,他之前杀的那么多玩家加起来都没她爱哭。
有嘈杂声从外面传来,因为距离不算近,听的并不真切,但模糊间听上去像是有人在喊谁的名字。
仔细去听隐约像是池姝的名字,还不止一个人。
池姝显然也听见了,她睁开哭的湿漉漉眼睛,有些希冀的看向门外的方向,但在发现林向榆微眯着眼睛看向她的时候又老实的把脑袋低了下去。
不说话,像在扮演一个小哑巴。
林向榆也不知道怎么想的,任凭外面的人越靠越近,一点没要出手捂住池姝的打算。
随着门外的人距离拉近,声音也越来越清晰。
外面的两人比着速度跑到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