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教学楼顶楼一跃而下,头朝地摔在了坚硬的青石板上。
刹那间皮开肉绽,粉白的混合着血腥气铺了一地。
但身上原本怎么都扑灭不了的火却在瞬间熄灭了,就像是被他身体里流出的血扑灭的。
听说他很倒霉,这样了还没当场死亡,眼睛睁着蜷缩的手脚试图往人群的方向爬了爬。
但最终还是死在了那块青石板上。
没有人救他,没有人能救他。
而最诡异的是在他咽气的后一秒,一封粉色的情书从快烧穿的身体里滑落出来。
静静的倒在那摊血渍里,粉色的信封染上鲜红,诡异的像是在吸食着对方身体里流淌而出的血液。
“是诅咒。”
“一定是她回来了,她是来报仇的,她会杀了我们,我们都会死,我们都会死的!”
如果说前两次宿舍里大家诡异的死亡还能推脱是有人故弄玄虚,人为制造出的。
那陆望这一场堪称无解的死亡影像让所有人都意识到了,这绝对是一场非人的生物进行的报复。
人活着的时候可以被分成三六九等,你看不起我,我不起她,但当你曾经可以随意践踏的对象变成了另一个超越你认知的诡异的生物。
而对方意图的正是那人人平等,只有一次的,宝贵的生命。
人类的傲慢虚伪开始褪去,原来每个人都是怕死的。
池姝看着周围的人一涌而下,四处逃窜的狼狈的样子,有一瞬间的恍惚。
直到脑袋上压下一只有些重的手臂,对方故意揉乱她顺滑的头发。
“蹲半天不起来看什么呢。”
池姝把视线从天台边缘墙边蹭上的那一抹粉白的奶油上移开,看向压着她脑袋的大手。
池姝嗡声开口:“呜,我的腿麻了,起不来。”
沈弋宵揉着对方头发的手僵了一瞬,然后收回自己的手交叉双臂看向面前蹲着的人。
对上了一双可怜巴巴看着他,虽然什么都没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的眼睛。
“你是笨蛋吗?”
“不是!”腿麻了但是一定不影响说话,池姝回的很快。
她有些不开心,她最讨厌别人说她是笨蛋了,她明明就很聪明。
看着面前原本还想装可怜但因为自己说了对方不爱听的话,这会儿正气鼓鼓的看着他。
不像笨猫了,倒有几分像一只意图咬人的仓鼠。
沈弋宵笑了笑,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