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小昏暗的稻草屋内,云母看着床上无声无息的女儿,心下闪过不好的预想,不由的“嘤嘤嘤”哭了起来。
云父眉头紧皱,苍老黝黑的面上笼罩阴沉,片刻后缓缓说道“再等等,过了明天还没醒的话,就……”
后面的话太过沉重,云父还是未能忍心说出口。
此时春季,正是忙于播种的季节。云昭昏迷不醒,可一大家子的人还要张嘴吃饭,云父缓缓起身,朝着云母说道
“云朗和阿秀还在田间耕种,他二人也忙不过来,我下地去了,你在家里守着。”
云母红肿着眼睛点了点头,将云父送出了门外。
“嘚嘚嘚嘚嘚嘚!”
连续不断的跺菜板的声音在小院内响起,云母坐在小马扎上,一边跺着菜板上的青叶子,一边忍不出抽泣“昭昭,我的昭站,你一定要醒过来。”
不远处的屋檐下,闻晏看着云家小院,听着云母断断续续的啜泣,只觉得那菜刀仿佛剁的不是菜板,而是在剁他的心,一刀一刀,鲜血淋漓……
闻晏,她要是死了,你就去自首……
面上闪过一丝坚决,片刻后,闻晏转身朝着巷子走去。
“嘚嘚嘚嘚嘚!”
“嘚嘚嘚嘚嘚!”
规律嘈杂的声音不断,床上昏迷的女子忽然间眉头一簇,手微微抽动起来。
“嗯……好吵……”
昨晚熬夜写报告,直到凌晨三四点才睡。林瑜正睡的沉,耳边传来连续不断的“嘚嘚”声响,夹杂着女人隐隐约约的啜泣,她烦躁不已,还以为是寝室的室友又失恋了,搁那抽风呢,似醒非醒间嘀咕了一句。
谁知那声音却并未消散,反而愈发大声起来,睡眠被打断,饶是林瑜脾气好,也忍住“蹭!”的一下坐起,闭着眼睛喊道
“赵芃芃,你有完没完啊!”
喊完神清气爽,睡意顿时消散。
屁股下梆硬膈人的触感传来,林瑜正疑惑自己花了小两千,买的软硬适中的床垫,怎么突然变得像小时候睡的木板床一般,硬的离谱,林瑜眉头一皱。
忽然意识到方才吵人的声音不知何时停了下来,还未听到室友的回答,只听“砰!”的一声巨响,寝室的门不知为何传来一种,年代久远的木质门才会发出的“吱呀”声。
林瑜察觉不对,倏然睁开了双眼。
抬眸就对上疑似电视剧上看到的那种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