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琮一家收拾一上午,把该带的东西全都装上了马车,这次回城就要常住王府了。
月郎站在马车旁,不舍地往回瞅了一眼,以后就不能一直在别院住了。
“快上去吧,等你和阿雪放假,我和你父王就带你们回来小住两日。”
身后的贺仪真看出了女儿眼中的不舍,抬手轻轻抚了抚她的脑袋,认真许诺。
月郎在母亲的宽慰下,坐上了回家的马车。
京城周围的道路很平整,马车也做了减震处理,坐在马车上,感受不到一点颠簸。
母妃靠在座位上闭目养神,父王手中拿着一卷书在看,他们三个闲来无事,便也拿出一盘棋,下了起来。
“不下了!”阿月生气地把手中的黑玉棋子扔回棋奁,气鼓鼓的离开棋盘,坐到看书的父王身边。
她和阿秀还有哥哥连下了五盘棋,每一盘都是她输。
前两盘是她不熟悉的围棋,输了就输了,反正自己不太熟悉,输了很正常。
后面三盘是五子棋,规则简单的五子棋,可她还是输了。
好吧,避无可避,她下棋确实是菜!
听到女儿的动静,贺仪真和卫琮都无奈地露出了一个宠溺的笑。
月郎自来活泼,不是一个长性之人,能连续下五盘棋,还是在全输的情况下,已经是出乎他们俩的预料了。
在父王身边乖乖坐下还不到一刻钟,阿月便觉得无趣,她掀开马车帘子,偷偷探头往外看。
“行行好吧……给口吃的……”
街边蹲着的乞丐,看到小贵人掀开窗户,立马站了起来,不顾侍卫的阻挡,拿着个破碗,或空着手往前伸,往前挤,希望能得到一点救济。
“阿月,放下帘子。”卫琮也听到了车外的动静,轻声命令。
“父王,他们为什么要蹲在那里?我想要帮帮他们?”
阿月不解,她从来没有见过这幅景象。
一群人如行尸走肉,披着野草般的乱发,泥土模糊了五官,衣衫褴褛间可以看到身上一道道伤痕。
只有看到那两只眼睛闪烁着一缕幽光,才让人恍然惊觉,这是个人,和她一样的人啊。
“你帮不了他们。”卫琮的语气很平静。
听到父王的回答,阿月不甘心,接着问:“那父王能帮他们?”
“我也帮不了他们。”
只有坐在那龙椅上的天子才能救他们。
可天子不想救,他的眼中没有这些难民,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