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明昭放下了拿了一上午的千里镜,目露沉思。
“让轻骑兵散了吧,出去讨不到好。”
“殿下敌军发生内乱,如今正是大好机会,怎能错过?”鹤九不解。
“敌军乱而不损,又数倍于我军,这看似是大好时机,可终究只是水月镜花,扑去只会落得一场空。”
“况且我们的目的是守好城,我军经过那么久的作战,亦是疲惫,不能为了这一个机会拿将士的命来冒险。”
“是。”
“拓跋欢去把埋伏撤了,整顿三军,等段大人回来准备撤军。”
这启军新任主将还真是谨慎,可惜了。
此番父汗病逝,此次出征必然要就此终止,硕佛本想着在临走前摆启军一道,可惜敌人不上钩。
逃了一夜,慕容赤一行人总算暂时甩掉了身后的段无秃。
慕容赤喘着粗气,席地而坐,思考对策。
硕佛突然动手,必定是王庭有大事发生,大汗说不定已经死了。
莫槐现在又身受重伤,若一直带着他,早晚被段无秃那老匹夫追上来。
可就要这样放弃吗?慕容赤阴沉沉地看着一旁的莫槐。
不行!我在他身上投入了那么多,不能就这样弃了,为了慕容部的未来,必须再拼一把。
“乙弗武你穿上大王的衣服,跟我走,剩下的人扮作牧民,一路护送大王。”
“是。”乙弗武道。
慕容赤来到莫槐身边,紧紧拉着他的手:“大王,我先把段无秃引开,您可一定要活着回到东部。”
莫槐睁开沉重的双眼,紧紧攥着他的手。
“大人舍命为我,莫槐铭记于心,我会好好活着,大人也一定要平安,今后我的荣光与大人共享。”
“好,大王保重,走。”慕容赤上马,带着一半人朝着另一个方向奔去。
“我们也走。”莫槐捂着伤口爬上马,朝着相反的方向离开。
见与莫槐拉开一定距离,慕容赤显露出自己的踪迹,吸引段无秃的人马。
“大人,慕容赤在那边。”
“追!”段无秃看着前方的慕容赤满脸兴奋,拍马追去。
“慕容赤你跑不了了,快束手就擒。”
“老家伙,有本事你就追到我,驾——”
慕容赤带着身后的段无秃溜了两天,浑身疲惫,他扭头看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