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大夫,我娘亲怎么样了?”卫明昭守在一旁,目光直直盯着大夫。
“唉……”大夫长叹了一口气,提笔写下了药方,“夫人高热太久,老夫暂且开个退热药,但能不能有用只能听天由命了。”
“听天由命!怎么能听天由命呢?”卫明昭激动地抓住他,“还有办法的对不对?”
“钱,我有钱!”卫明昭把荷包中的金珠子全部掏了出来,举到大夫面前。
“你只要能救回我娘,这些我都给你。”
大夫见惯了生离死别,可看他这样还是不由得伤怀,伸手把他拿钱的手推了回去。
“不是钱的问题,是老夫的医术不够。”
卫明昭听闻此言面露绝望,浑身耷拉,好似身上的生机都被抽走了。
大夫看他这样面露不忍,还是开口提了一句:“若你有办法请来宫中的赵院判,或许他有办法。”
“赵院判?”卫明昭暗淡的眼眸亮起,口中重复着这三个字,“多……多谢。”悲痛加上一夜的照顾,让她的嗓音有些嘶哑。
“唉”大夫没再说什么,摇了摇头,留下药就离开了。
卫明昭拿着大夫留下的药,跑到厨房给娘亲煎药。
她把熬好的药仔细吹了吹,一口一口小心地喂到娘亲口中。
她守在床榻边,静静的观察。
半个时辰过去了。
娘亲仍然没有一丝退烧的迹象,她等不下去了。
她给娘亲小心喂了杯水,盖好被子。
“娘亲,再等等我。”
卫明昭起身离开屋子,打开院门。
“阿秀!”她看着门外的郁秀一下子就愣住了,以为自己在做梦。
昨日一决定好,郁秀便收拾好了东西,一大早便急匆匆向永陵赶过来。
来到门前,刚举起手打算叩门,院门便打开了。
卫明昭状况现在很不好,面容憔悴,眼中布满血丝,浑身上下透露着疲惫与无力,身上的衣服也是乱糟糟,没有一丝往日的风采。
郁秀上前,张开手臂紧紧抱着她:“阿月,我来了。”
卫明昭一直强忍着的情绪,在她的怀抱中彻底泄露。
“娘……娘亲病了,我,我好怕。”颤抖的声音,透露出她的无助。
“别怕,有我在。”郁秀将她圈在怀中,手掌划过她的头发,一下又一下地安慰着。
卫明昭很快被压制了情绪:“阿秀你先帮我照顾好娘亲,我要去找赵院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