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昭宁不能出宫,为避人耳目,也不好多与殷珩通信。
拿到这信,迫不及待地拆开来。
信上的话不算多,只是告诉她冬桃很好吃,又说自己院子里跑来一只小狸奴,他已经决定要养它,让裴昭宁给它取个名字。
第二张信纸上附了狸奴的画像。
倒是巧了,和他上回随手一画那个有七八分相似。
裴昭宁忍不住笑起来,思索了下,看见窗外的雪,脑中立刻浮现出寒酥二字。
前儿些日子好不容易回暖了些,哪曾想这两天又开始下起雪来。
连裴昭宁都觉得有些冷,待在屋中不肯挪步,自然也想到了殷珩,问起林太医:“他身子如何了,可有好些?”
林太医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掩饰般饮了一口:“倒是好些了,这几日倒是肯好好吃饭用药了。”
他心觉这话也不算骗裴昭宁。
殷珩这两日没再反反复复高热,也能吃得下去点东西,瞧着确实比前些天好些了。
前些天他被宁国公府的人请上门时,看着殷珩烧得人事不省的模样都觉得有些心惊。
心疾最忌讳高热。
偏偏他那几天怎么也退不下去热,人昏昏沉沉的,药也喂不进去,就算灌下去了,过不了一会儿,便要全吐出来。
整个人瘦得形销骨立。
又因着心口一直不大舒服,便也平躺不得,几个软枕堆叠着,勉强托着身子,显得愈发不成样子。
林太医自认自己见惯了病患,心硬如铁,看他那般模样,都险些落泪。
以至于殷珩稍好转后,听闻他要回宫,央求他不要告诉裴昭宁时,脑子一热,竟也答应了下来。
裴昭宁没察觉出他的异样,闻言高高兴兴道:“烦请您下回出宫时替我也带封信带给他。”
裴昭宁说着,想到日后免不了多麻烦林太医,便又叫清荷取来一匣金子。
林太医抱着手中沉甸甸的匣子,更是愧疚,茶都没喝完,就借口跑了。
好在裴昭宁的心思全在信上勾画出的小狸奴身上,见他走了,便叫人取了库房中的几匹布料出来。
想给还没见面的寒酥做几身衣裳。
反正这几日她宫中的人手上的事也少,几个姑娘都进了内间,听闻郡主要给小狸奴做衣裳,便问起那狸奴有多大。
裴昭宁想起信中所说:“两个多月吧。”
姑娘们说说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