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执意零星听到一些:“纠正一下,我与那位栾公子是差点定下娃娃亲,并非已经定下。”
“从前我或许会嫁给她。”仲执意的目光转向另一处,变得悠远,似是在回想曾经的岁月,“但是,自五年前我失忆,被京中其他公子贵女们诟病野蛮粗鲁,栾徵也在其中,为此我还不慎砸破了他的脑袋。我就绝不可能再与他成婚。”
“照理来说,栾徵也该怕了我才是。也不知怎么回事,他近来频频出现在我面前。”仲执意又喃喃。
“失忆?”桓谌重复。
他很早之前从未听闻左将军仲吾的女儿有这般经历。
最近这几年又好像隐隐听过,却不知怎么回事。
仲执意霎时皱起鼻子,佯装愠恼地说道:“这件事情讲起来,还是要怪你。”
若非桓谌,她大概不会穿越。
仲执意咬牙切齿:“我十三岁那年,公主于宫中设宴,邀京中名门的公子贵女。但公主在宴上一直闷闷不乐,众人皆知是因你没有赴约的缘故。公主派了人前往侯府过问,你似乎给了个让公主十分不悦的答案。公主一气之下,起身离席。那时,我恰好站在金石桥上看水中锦鲤。就这么被公主不小心撞入池塘中,后脑落在水石上,没了记忆。”
实则,这具身体的灵魂变作了现在的她。
桓谌愣了愣,一时面上五味杂陈,不知是愧疚更多些,还是感慨更多些。
他只几近细不可闻地说道:“原来我……生,改变第一个命运的人,是你。”
仲执意听不明白,好奇复看向桓谌。
桓谌则意味不明地浅笑了笑,朝仲执意拱手作揖:“因我之故伤害了女郎,还请女郎见谅。”
仲执意撇了撇嘴,心道,桓谌说得轻巧,再是道歉,她也不能回到未来。
“你也不用总唤我女郎,就像我如今也不叫你世子一般。你直接称呼我名字即可。”仲执意慷慨大方地一挥手道。
桓谌的浅笑变作清晰的莞尔:“好,执意。”
桓谌是送仲执意到将军府门首的。
如今那两个早就见过桓谌的守卫,再望见桓谌,皆是恭顺地施礼,唤:“见过姑爷。”
仲执意怪异地看他们,无奈提醒:“就算是姑爷,那也是未来姑爷。”
还没成亲呢。
先一步仲执意踏入府门的仲吾,听见身后传来这样的声音,是一步也往前挪不动,干脆直接转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