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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也难免受不了。
晏蕴婉笑笑:“执意你还不是自落水后就性情大变?不过,你说得不无道理,你是受了惊吓,可桓谌又是为何?”
仲执意想到更深的层面:她是穿越了,那么桓谌呢?
如果桓谌不是同自己一样的穿越者,又是什么身份?
仲执意思索着又问:“那自此桓谌就再没见过安乐公主?陛下和太子也没想过撮合他们吗?”
晏蕴婉摇摇头:“既是这城中的公卿之子,又怎么会一次也见不到公主?何况,安乐公主常常跟在陛下身边。只是他们再没亲近。我曾听奉惜说,陛下倒是想过要不要招桓谌为驸马,不过桓谌跪在大殿之下深深叩首,回答他此生只想有益于社稷。”
“太子则是没有。”晏蕴婉犹豫地看向仲执意,不确定要不要说,但又觉得自己不该隐瞒挚友,“你我皆知,桓谌的家世日渐没落。桓谌却是难得的才俊。太子以为让桓谌做妹婿,荒废了才能,还不如留他在朝堂上辅佐自己。”
一番话,隐隐道出了党派之事。
仲执意不再多说,恢复单纯的笑靥:“蕴婉,你还没有问我都给你带了什么皮子。”
晏蕴婉嗔怪:“你哪里有给我机会问?”
仲执意摇首:“不管不管。我给你准备了许多还不错的皮子,你今日必须亲自下厨,好生招待我。”
晏蕴婉忍俊不禁:“好。”
和晏蕴婉待在一起,仲执意确实很快忘记早晨不悦的事。
日薄西山,晚霞织绮,仲执意还意犹未尽地不想离开。
她蔫蔫道:“要是我同蕴婉你是亲姐妹就好了。或者我是薛济的妹妹也成,这般我们便可以住在一个屋檐下,永远不分离。”
晏蕴婉笑她:“等你与桓谌成亲了,不还是要搬出去。”
仲执意语塞,靠在晏蕴婉身上,如同狗皮膏药。
此时,碧琼自外间匆匆而来,到了近前,望着仲执意憋不住地笑,又对晏蕴婉拱手:“夫人,门房来报,说是桓世子在门首差了人来问,仲女郎可是要准备归家?”
“仲女郎可真好福气,这未来夫婿都亲自来接。”碧琼的语气难掩羡慕。
仲执意却很清楚,桓谌为何会忽然来接自己。
她噘着嘴,更摆出一副命苦的姿态,紧紧地拽着晏蕴婉的衣袂:“蕴婉,我不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