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执意自己拎着大大小小的包袱,站在薛府门边与晏蕴婉告别。
“等过段时日,府中上下稳定,你记得去将军府寻我玩耍。”仲执意殷切地吩咐。
不待晏蕴婉答应,她又道:“你不去也没关系,反正我总是要来找你的。”
晏蕴婉忍俊不禁:“好,无论我去寻你,还是你来找我,都好。”
仲执意努力腾出一只手,拉着晏蕴婉的,迟迟不愿松开。
晏蕴婉见状,担忧地询问:“执意,你真的不用我送你,或者派人送你回将军府吗?”
这样多的物什。
仲执意摇了摇头,胸有成竹:“这些行囊,待我到了马上可以系在一起搭在马背。我不用一直拿着的。”
“那好。”晏蕴婉的语气仍有忧虑。
仲执意抽回手:“我便不和你多说,你也不必再送。蕴婉,我走了啊。”
仲执意一步三回头地踏出薛府府门。
晏蕴婉上一瞬还在追着她,与她不舍告别,下一瞬瞥见门首“咦”了一声。
仲执意顺着晏蕴婉的目光望过去。
一辆有几分眼熟,算不上多华美的车盖,自其上步履翩然地走下一个身姿挺拔颀长的俊美青年。
青年剑眉星目,着宽袍博带,如若突然降临人间的神祇。
仲执意愣了愣。
到那青年上前与晏蕴婉施礼:“嫂夫人。”
晏蕴婉回礼:“桓世子。”
仲执意才反应过来,询问:“你怎么来了?”
她尚没察觉自己的言辞,好似与桓谌很熟。
桓谌自然地接话:“想着你也该归家,我便来接你。”
“接……我?”
桓谌解释:“素来听闻左将军之女独来独往,一匹枣红马驰骋京城,但这携行囊归家,上马下马终究麻烦,不及马车来得方便。”
仲执意想了想,颔首,觉得桓谌说得有道理。
晏蕴婉则是莞尔一笑,推着仲执意上前:“那世子,我便将执意交给你了。”
桓谌点点头,顺道接过仲执意手中大大小小的行囊。
本以为这些行囊不重,但真拿到手上,还是叫桓谌的双腕往下一坠。
桓谌看着仲执意,顿时多了几许钦佩。
仲执意跟着桓谌上了那辆坐过的马车。
车内的布置稍有改变。
原本空荡的车凳